“——我们真的没见过吗？”苏菀菀再次发问，一双如X光般扫视着霍九霄的全，像是要把他瞪个来。

小张说完这话便离开了，将房间留给默然不语的二人。

而在两人双目相对的一瞬间，苏菀菀只觉心脏被撞了一下，在他大、英俊、冷漠的外形之下，她不知怎的，好似到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灵魂。莫名的，产生了一潸然泪下的冲动。

这是苏菀菀第一次直面霍九霄，在这之前，他只是一个或在纸面上，或在传说中的名字，孤僻、偏执、狂傲……别人用来描述和形容他的词汇有很多，却都无法概括这个男人的本质。

房门关上，苏菀菀打量着霍九霄的脸，困惑地问：“……霍总，我们在哪儿见过吗？”

苏菀菀再次刷新了对于自己未婚夫直男程度的认知。

霍九霄，这个传说中不近女到近乎痿的男人。

苏菀菀定睛一看，这才认被自己撞了个满怀的，竟是自己曾经的心理医生——温樾。

霍九霄定定地看了一会儿苏菀菀，移开视线，沉默地坐回了椅上。

“那……两位慢聊。我就在门，有什么需要的，随时叫我就行。”

“家里安排的，去见个相亲对象。”苏菀菀迅速答，看了一墙上的钟表，打断了温樾即将的话，“——温哥，我要迟到了。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单独约。”

…小苏？”

他的神态太过诚恳，以至于她竟分不来，对方是真心这么认为，还是在嘲讽她的搭讪技巧。

她扬起明媚的微笑，快步走向争执的二人。

她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行匆匆地离开了。

站在对面的大男人看见这一动作，也顺势转过，看向苏菀菀的方向。

小张期待又焦急地朝苏菀菀招手，示意苏菀菀过去。

苏汀的手下看见她过来，睛发亮地朝她招手。

负责跟会面的小张未能察觉到二人间微妙的气场，声打破了这玄妙的一刻。

她一门，就看见苏汀的手下正在跟一个大的男人激烈地涉着什么，从那大男拿着外的肢语言来看，大概是对方准备离开，而苏汀的手下正在竭力劝阻。

往后一靠，用手松开领最上的一颗纽扣，懒洋洋地：“要不，我们房间，我脱给你看？”

苏菀菀盯着前这张能上娱乐圈混饭吃的脸，一时语。

温樾带着笑了，算是跟她打过招呼，随寒暄：“这是赶着去哪？这么着急。”

苏菀菀：……不是，大哥你谁？

*

苏菀菀赶慢赶的，终于在超过约定时间五分钟时抵达了约定的地。

温樾站在原地，注视着她离开的背影，随即摘下鼻梁上的金丝镜，若有所思地低拭起来。

苏菀菀拢了拢自己耳畔的发丝，走到霍九霄的对面落座。

可问题是，她并没有在搭讪，他是真的觉得霍九霄看上去很熟，却又记不起来在哪遇见过。

“霍总，您瞧，苏小来了。咱们还是坐下吧。”

时光仿佛在此刻定住了。

“是吗……”苏菀菀若有所思，“但你看上去好面熟。”

苏菀菀笑弯了，跟他打招呼：“温哥。”

她静静地注视着霍九霄，霍九霄也静静地回望着她。

霍九霄端起一杯茶，睑垂下，避开与苏菀菀四目相对，淡然回应：“我想应该没有。”

“有很多人这么跟我说过。”霍九霄，挑眉望向她：“可能我就是张大众脸，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