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这样寻思着，很不是滋味，又有系统在一旁劝说，于是开始偷偷摸摸的去关注师尊如何与那人相。

可惜没能兴多久，茹廿青又笑盈盈说：“何况与韩陆认识时穆涣才三十来岁，刚到金丹期没多久，还没有收徒的本事呢。”

姜书云忽然开心起来。

本该没有什么的，师尊又不是只认识他一个，倒不如说，师尊那么厉害的人，本就该朋满座，有朋友来往很正常才是。可姜书云总忍不住去想，拜师门都快两年了，师尊从未和他提过还有这么个人。

那时候姜书云以为这样就足够了，即使不是他自己的，年龄小比原先了许多，他依旧很满意这样的生活。

系统说：“再看下去，你师尊可要被人抢走了。”

原来……师尊与那家伙认识这么久了吗？系统没告诉他这些。虽很清楚那样的默契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培养来的，姜书云仍为此到了难过。

他们也无需言语，一抬，一回，便知对方在想些什么。

系统给的过往实在简略，对于韩陆与穆涣的集更是从未提起。他到底捺不住探知的望。

暗地里偷瞧他们，是姜书云过最胆大的事。

姜书云本没想过长大后要离师尊远些，就气鼓鼓的：“可是那个韩陆就是这样的！他跟师尊分明没差几岁！阿云就不能和他一样吗。”

而待到切磋结束，师尊更是会帮他整理衣，甚至重新束发，分明可以用术法解决，偏回回都是亲力亲为。休息时也会抱着那家伙，任他靠在怀里。偶尔，还会动作轻柔地抚摸他的脸，或是角，或是眉梢，若是师尊这样了，那人就会往师尊怀里蹭，氛围便开始变得黏黏乎乎的。

说罢，就将对方的信息全抖落了来。姓名、年岁、修为、格，以及所学，十分详细。

茹廿青思索一下，说：“是你师尊养大的小孩。”

姜书云就当作什么也不知，满是好奇地问：“他也是师尊的徒弟吗？我的师兄？”

茹廿青见他这模样，便忍笑拍拍他脑袋：“不是，他是隔韩柳宗的修士，论师承得算在韩柳宗的宗主那。”

倒是之后，师祖似乎觉得师尊与那人太过黏糊，没忍住多说了几句，在他面前提到了韩陆的名字。他便等穆涣离开，拽着师祖的衣角，乘机问起韩陆是谁。

被忽略掉。

但后来，他偶然间看见师尊与一个少年人举止亲昵。

还是因为系统向他保证不会被发现。

所以，即使是很简单的一句“不错“，都能让姜书云兴上许久，而一想到再努力些，兴许师尊还会对他笑一笑，他更是充满劲。

那人来找师尊多半是切磋练剑，很少有说话的时候。

“怎么这么喜缠着你师尊，师祖就不值得喜么。”师祖总喜逗他，见到这副表情，掐着他的脸，温声，“他有自己的生活，阿云长大了也是，总不能一直赖在师尊边上。”

“你可是穆涣唯一的徒弟。”

可即使知这些，他什么也不了，又因为韩陆的修为更是自卑。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是师尊唯一的徒弟，师尊始终都在关注着他。

在他看来，韩陆和师尊一样，天赋都非常众。像他这样普普通通又怯懦的人，能拜穆涣为师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

只肖一，就能看这是旁人无法足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