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的师娘，没有是寒光的可能。

成天说些不成统的话，可能真该反思是不是我太好说话了，修里都应当没有对师尊这么随意的。

但我着实无法预料到，他会觉得我和池斯也是。就凭刚才的动作……？

调整了抱小狸的动作，省的它笑得太过猖狂被发现，我说：“好。”

黎天歌诶嘿一声：“这是惹师娘生气了？”

我斟酌用词，委婉：“你是傻吗。”

他一开始猜测我和穆涣间是与凡间夫妻相同的关系时，并未有过类似于惊异的作态，不仅很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还会拿着这事调侃我。

“虽然我下次一定还敢。”黎天歌说，心虚里带着理直气壮，语气却很是诚恳，“但我真的知错了，师父父这次原谅我好嘛，不要在意这些无关要的东西好不好嘤。”

黎天歌睁大睛：“我要举报人攻击！明明之前信誓旦旦说师娘是朋友的也是你！可我现在喊师娘你都不思考说的是不是寒光了！”

黎天歌注视着小狸，神变化的幅度仿佛是在瞬间看破了红尘：“我以为它对我答不理，是因为不多大的狸猫都向往自由，不屑于和愚蠢的人类多。”

“可原来是看人下碟吗！你一提到小狸它就来，有被伤到。难怪我先前说带它找你直接就跟过来了！”他发控诉。

“既往不咎。”我说，没立刻收回手。

怎么说到我惹穆涣生气了。我更是不解。他于是把我往外拽了，压低声音：“虽然这样显得我不太对劲，但是师父父，那个人真的只是朋友吗。”

看到穆涣时，他显然还是有些惊讶的。但后面见到我与穆涣相，只是小声叹了一下我这样的情商竟然可能有对象，以及表达了穆涣对我都能有那方面心思的谴责，半不见因我们之间关系而产生的惊异。

小狸听到我们，在池斯上借力跃，我稍一侧接住它。

我重复他说过的话，语气里没有附加任何主观情绪：“断绝师徒关系。”

似乎明白了什么。

说不定会顺便补上一刀，毕竟不是师徒之后没理由把他留在边上，那他就等于是危害及大的不可控因素，尽早理才是正常人会的事。

他也说了无关要，我自然不会在意这小事，但光说没有他大概还要怀疑，浪费时间的，总不能让池斯一直等着。想了想，我向他伸手：“击掌。”

黎天歌仔细观察我脸，大概是没看什么，就蔫蔫的，比心也不比了，语气低落：“哦……我错了师尊，真的知错了，真的是开玩笑，我以后也会注意不当嘤嘤怪了，你别生气。”

我说：“好好说话。”

我回答：“还在，最近需要保持距离。”

我：“它来看闹。”

我说：“没有。”

我：“没，小狸也不搭理我。”

小狸转过把脸一遮，在那偷笑。

黎天歌说得非常对，他真的不太对劲。

“别！师尊我是开玩笑的千万别当真！”黎天歌却倒气，当机立断开始歉，说到一半又犹豫起来，“我知错了你别生气，下次、下次……啊……”

黎天歌突然提起穆涣：“话说师父父，师娘呢，我也没遇上他哎，是回去了？”

黎天歌不怎么相信：“真的吗！冲国人不骗……咳，人类不骗人类！”

他有懵地照，而后问：“师父父，这是什么意思啊。”

怎么又不是时候了，我带些困惑地看他。

黎天歌带迟疑地看我：“真没有？”

“见忘义、冷漠无情，有了对象就嫌弃徒弟！太过分了，这就断绝师徒关系！”他说。

我记得凡间至今不曾承认同间的婚姻关系，将之视为异类，这从新门的弟中能看一二，只是修士不会在意这些。或许是黎天歌那个世界走向了不同的路，因此尽文字语言相通，思想方面也有所不同。

起初我有怀疑他所看到的书中提到过这些内容，但又不怎像。

他忽然探往屋内看了，立刻退后一步：“嘶，我是不是，又来的不太是时候？”

没有生气，并且就算是认真的我也会同意，他主动提，我没有一定要留他的理由，只要确保不危害到我边人，别的自然随他。当然，如果别人想给他一刀，那时候也与我无关了。

黎天歌一愣：“啊？”

黎天歌：“……哦。”

黎天歌愣了愣，而后飞快地再往我手上拍了一下：“好耶！那以后也——咳咳没！对不起我下次还敢！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