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而言，你也是。”他轻声说，压抑着什么似的，“系统会放大望，受此影响，我无法确定所思所求是否自本心，你的态度很重要。”

太过放纵望很影响求，而我并不准备妨碍他练剑，所以不再说什么，开始往先前给他的储戒里辟谷丹。

系统的影响不知要持续多久，宗主说过调理得三五年起步，我顺手再了些去：“以防万一。”

穆涣不答，只问：“你的想法呢。”

穆涣略微皱着眉，声音稍显凝重：“若非池斯到的巧，刚才恐怕又要些格的举动。”

话虽如此，但我还是觉得：“你更重要。”

他离修为恢复到金丹还有段时间，我记得收了徒弟后，他基本把辟谷丹都给了那狗东西，应当会需要。

知我是真这么认为，穆涣对毫无改变的回答倒算不上意外，再度语气温和地调：“先前说过，你不为任何人而活。”

这要求有些突兀，我想了想，决定问清楚：“池斯说了什么？”

意料之外的话。

我：“他不走？”

虽说修心是修炼时很重要的环节，导致面对望修士基本都能到坦诚面对，不会过于压抑，也不会拘束于约定俗成的理观念，并因此觉得羞耻，但从心所从不等于过于放纵，那与自甘堕落没什么区别。

似乎不需要再等待，哪怕没直说，字里行间透的意思也足够清楚。我：“……明白了。”

穆涣：“池斯在。”

“与他无关，本该这么。”　穆涣说。

见我仍没所谓，穆涣换了个说法：“不应沉溺望。”

原来指的是这方面，这样说确实该与他保持距离。

尽这认知现在他将凌霜予我之后，毕竟很多剑修宁愿和剑死一块儿，也不愿把剑转他人保，可既然他对我如此信任，又为我着想，理应回以相同的重视。

穆涣于是稍作停顿，似乎想碰我，在我习惯往他上蹭之前，却委婉表达了之后让我最好不要靠近他的意愿。

他兴就好，是这样。只要他喜，我的想法无需在意，我不会为此现任何不满或是其他负面情绪。

我疑惑。

在此之前，其他人从未对我的行为方式提异议。

总归他留下不可能是为了照顾穆涣，客观来说，他只会给穆涣添麻烦，还不如我。

嗯……也许有这类情绪反倒会让人放心？但这只是猜测，我又实在没法理解，从未切会过的东西，又没有相对突的表现，行模仿来很不像样。

曾经他问过一样的问题，再度提起，我依旧是认真：“无所谓。”

其他丹药也放一些，然后是符纸和灵……

只是这样？我不觉得这值得刻意提及，毕竟评判格与否得看对方是否在意，而他什么我都不介意，怎能称得上格。

本就完全不会应对与情扯上关系的东西，再分心思应付池斯，只能说很麻烦。

大概是我动作太过理所当然，穆涣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制止：“差不多了。”

在能到的范围里，我几乎不会选择拒绝。

剑峰地方大，若是有意避让，大抵几个月都遇不上一次，何况还有神识能确定位置。

一时间不是很理解。以往我与穆涣没那意思时，池斯总是嘴上说着不妨碍我们谈情说，理完正事走得比谁都快，现在真有谈情说的可能，到他该识相的时候了，反而要在我跟前晃。

穆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