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已经意识到了封印的存在，只不过系统并未像现在这样常见，尚且于可控范围里，我没有一定要靠谱的理由，自然想着维持现状。

穆涣陪我在屋喝酒时，忽然握住我的手腕压上来。虽说当时没立刻反应过来他想什么，我还是顺着力躺下了，然后他停顿一瞬，仿佛在疑惑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而后带着些许茫然，缓缓俯凑近。

在解开封印之后，忽然看到穆涣凑近了想要亲我的场景，我还是多少受到了疑惑。

假定这两个可能为前提，不论从哪方面想，都是后面那个比较好应对，这事我不介意。而穆涣要是喜我，依照分剑修前辈的说法，情情妨碍练剑，他一心练剑，不沾情比较好，我没兴趣当他修炼路上的阻碍。

他喜我，或者他想睡我——恢复的记忆里有合宗弟给十来岁年纪的少年人讲一些这方面的事情，所以能找到相对贴切的词。这大抵就是掌门说的，要有些概念。

这是个没没尾的片段，我并不知晓究竟成没有，也不知前后究竟是怎样的发展。唯独能确定的是，对方的举动与穆涣的很像，而我想杀了那人。

然后我了那人一刀。

但，如果他希望……

压下因疼现的，很久没再受过的反胃，我将注意放在了别。

不过没真亲上，我给他推开了。他被推开时依旧有些茫然，似乎仍旧没能想通这么的理由。

所以，我推开穆涣，直接回到宗门，麻烦掌门加固封印。

由于记忆里还有比较琐碎的其他事件，思绪很容易被打，我没细想。

如果他希望，我……或许不会拒绝。

放在当下，我目前的认知里，姑且算是有足以对应的说法。

问题在封印松动了。

仅仅是穆涣想亲我，并不足以让我推开他，我能接受他对我的任何行为，当时也一样。

等到理顺多来的记忆，并且其余事件似乎没太多可以称得上离谱，我才开始回顾起这一段记忆。

疼严重，算了，能忍，没所谓。

也许是情形有些相似，让我想起了曾经也有人过类似的举动，同样是离得这么近。

我说的很对，我确实安于现状，从没想过改变。

不论是女人影响剑的速度，还是男人妨碍练剑，能有这样的言论传来，情多半会影响剑修悟。

我不怎在意时间，回想起来的东西里也没有能判断的细节。大约是很早以前，大概距现在有百年，或是更早，至少是在我拿到寒光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