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格怎样并不影响我如何对待他。我说：“既然你想，那就教我。”

尽已经在想着解开封印，他这样的态度还是让我有些迟疑。我说：“……别讨厌我。”

就像我希望我活着，她对我很好，所以我会尽力回应她的期望那样。

“那时说想给你不是一时起意。不是双修，也无关修为，仅仅是想和你。”穆涣说。

他说：“你知我想让你什么？”

他在我脸上掐了一下，没用力，只是样，立刻松开了：“不行。”

偶尔会听穆涣师尊说他格势，我实际一直没什么觉，记忆里他在我面前一向温柔，直到这会儿才隐约意识到，似乎确实是这样的。

想不通，暂时不去想应该没问题，疼。我接着往他怀里蹭。

穆涣在我嘴角缓缓挲，似乎有些意动，不过没能立即决定。

他料不到我能这举动，动作一顿。

只要他别告诉我就行，我不想让她担心。

“因为记忆？”我问。

一直以来长辈都是这么告诉我的，所以我学了很久如何分辨。因为不是所有对我目前状况不利的都是恶意。

怎么隐约有危险的觉，我很是茫然。

“韩陆。”穆涣说，“我如今可没多少自制力。”

“有些话他们总归不方便说，”穆涣见我沉默，说，“你并不为谁而活，他人有期望很正常，但是否回应，如何抉择，是你的事。”

“如果你想，”我说，将脸贴在他掌心，“什么都行。”

如果我没听错，他大概还把门锁上了。

虽然没真咬下去，不过这样还是不太好。我反应过来，正准备松假装无事发生过，他先一步有了动作，极其冷漠地收回手，抱着我起，把我丢到了门外，并迅速关上门。

好像，又错事了。

是定论，而非以往那样带些商量的意味。

他没有否认。

我确实不明白这些，但他想的话，我可以学。

他说这些时声音照旧温和，只是不似平日在我面前那样，要更冷淡也更势些。

“我想，”他轻轻在我抚摸，“让你我。”

不确定恢复记忆之后我会是怎样，我不想让他们失望。

也没有动。我对上他的神，是有些熟悉的觉，但不似从前那些令我本能觉得排斥。人有所求，自然有望，他看我的神当中同样有，只是十分克制。

他所说的内容和我固有认知显然存在矛盾，可这又是我他们不方便说，让他转达的话。

基也没什么关系，反正我多半到不了化神期，保持现在的修为也差不多了，就算掉到元婴期也能陪我久。

因为陪她找修仙的宗门是想让她活下来，两个小孩在饥荒的时候没被人吃了都已经算幸运，我一开始没准备修仙……唔，怎么又想起来过去的东西了。

“修者从心所而不放纵。”我仰看他，“我相信你。”

穆涣说：“我无法保证。”

我和他说的是这个？可是……

穆涣告诉我：“这不是必须。”

“要有回应。”我说，“对待善意。”

是意料之中的回答，修士很了解自，在他人有所求时几乎不会承诺无法到的事。如果一定要他给明确答复，又是在求了。

穆涣使了些力住我：“别动。”

这话似乎没有问的必要，他想让我什么都行，只要还有分寸，万事遵从本心就好。修本来修的就是法自然，我相信他不会想那些伤天害理的事。

指腹碰到下时，过于轻柔的力带起一阵难耐的，本能想躲避。但刚才是我自己主动把脸贴上去的，躲开可能不太好，于是我下意识侧了下，咬住他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