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是摆满脸无辜的神情，仰看他，准备糊过去。

但现在分明不是我在意。是他。

是因为修为，还是受了系统的影响？不，这些都不重要，结果已经是这样了，找再多原因也无法改变。

“别急。”我说。一直练剑只会把人练麻，需要适当休息，越急着恢复修为，越容易问题，得慢慢来。

“穆涣，”我喊他，“你是怎么想的。”

他没看我，显得略有些僵，最终只是低低应了声，没说任何词句。

——只是因为这个，所以和我歉？

他沉默一会儿，轻声说：“让你担心了。”

觉得他这反应不对劲，我脆又往他上靠。

穆涣不像掌门和我，就算发现了也多半会迁就我的想法，所以这么没有任何问题。

他果然没再说别的。

只是哪怕疏于锻炼，再如何他也不至于在力量上远不如我。

那些药的效果我多少能分清楚，都是些温养的，我不怎么需要，反正韩宗主很忙，把药给凌霜君喝只要不被她发现就不会挨骂。

不明白。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和我歉，目前的状况并不自他的意愿，我也不会因此受到影响。倒不如说，这事的起因是我没收住手，我才该歉。

他无意识咬住下，似在神般，再没其他动作。

他尽量若无其事地说：“没事，别在意。”

早晚找到机会，把那狗东西……

但是他上太冷了，比我以前还冷，我脆拽着他回到屋里。

他在我之前说：“抱歉。”

要是发现了，那被骂就听着吧，最坏不过去合宗看门，只要我没反应，他们没兴趣肯定就散了。

尽力找着可以宽他的语言，我却觉得好像说什么都起不到任何用，能说的他必然也想得到，说再多也没有。所以只能抱住他：“你别在意。”

等我靠近了，他就把我揽怀里，在轻轻抚摸。

穆涣似乎并不惊讶，动作没有停顿，径直将凌霜捡了回来，有些沉默地去沾上的土尘。

凌霜君没问这是什么，接过杯，仰把喝完。

修的剑很重要，绝没有失手的可能。也就是，刚才他真的是力气不够，握不住。

他动作微僵，随即又掩饰了过去，只有些无奈：“好。”而后又说，“不许冲动。”

并顺手给他泡了韩宗主给的药。

凌霜君低低应了声，听不情绪。

“他该死。”半晌，我说，稍稍眯起。

侧过，我看到他脸上泛着些许薄红，与往日并不相似。他迟疑着，动作轻柔的，缓缓勾住我的手指。

思绪很，我难以形容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只是不大确定地问他：“因为你徒弟？”

我终于意识到，是我想当然了。他不表现来，就以为是真的没事，可到底是受了影响，怎能到与无事发生过一样。

穆涣听到我说的话，这才转看过来，冲我抬手，面上看起来依旧平静。我一顿，抛开了先前在想的事情，朝他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