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寻思我是个三百岁的人了，应当没什么他能知我却不行的事，就说：“讲。”

他面对我的注视，再次叹气，豁去了似的：“好吧，从零开始，别分男女师尊你总知吧，男女有别，区别就在差异上。”

人的某些官，用途，对这些官的称呼，以及这行为的意义，繁

黎天歌失去表情，倒气，绝望：“师尊你真的什么都不知啊，完了，负罪更了，我刚才解释攻略的时候了什么，啊，我不该在这，该去公安局自首。”

黎天歌悄悄往后蹭一：“那我们约好啊，说完你别打我，也不能罚我练剑——这几天我有认真练没摸鱼！更不能喂我吃冰没收零。”

黎天歌就捂着脸，语气痛心疾首：“虽然这走向很奇怪一都不海棠也不符合我的任务……师尊让我先一下心里建设，我现在真的觉得我在带坏小朋友。”

黎天歌摊手，说：“听起来很多是不是，实际肯定更多，十来个都有可能。因为不完成任务就会死，为了完成任务一定会先在商城买东西，不然谁会任人作践。哦对，能量是系统的货币。”

“照给的度条，如果我不在系统商城里买任何东西，大概得至少五个才能攒满度条。”黎天歌叹气。

“话说师尊你真想知吗，不知为什么，给你讲这东西我有负罪，真的。”黎天歌拐回之前的话题，似乎很希望我改变主意。

我又听了会儿，黎天歌后面全是些对不起祖国对不起人民，他不再是优秀的社会主义接班人，这些没有意义的话，就问：“海棠？”

这话是说过，不过没有解释。我说：“任务内容？”

“啊，我之前没说过吗，系统说是完成任务把能量攒满了就能回去。”黎天歌说。

我就听着他碎碎念，他在这时候总会无意说许多消息。

他犹豫着，斟酌用词：“海棠，一个十八禁的网站，目前里面基本全是小黄文。”

“就……攻略，嘛……”黎天歌可疑地沉默了，他瞟书，缓缓伸手，一手握起，中间留了个孔，一手伸手指，然后将手指戳孔里来回动，再次用这动作委婉地给我解释，“就是，这带颜的攻略，要攻略值满才算完成。”

据词分析他说的句，我把诸如十八禁、网站这样无法理解的词汇记下，抓住了关键词：“小黄文是？”

这样倒是很清晰了，大抵其他系统也能同理可得。所以那些自称穿越者的家伙才能跨越修为差异，暗算到未曾设防的修士，而后又为了完成任务，再去祸害别人。

我问：“得什么？”

倒也不必如此夸张，人总有不了解的东西，我不懂这些应当也不值得在意。我就看他。

黎天歌的碎碎念一顿，很是心虚地笑着：“就是……一植？我发誓我去是因为好奇，好奇心是人类步的源泉，绝不是有某些不可告人的好——对不起师尊我忘了你不知。”

说着他一愣，终于意识到我可能听不大明白，转过给我解释：“大概就相当于我欠了系统钱，得把靠某些方式把钱还回去，但维持生活也要钱，我想得到钱就得去伤害别人，就这样。”

他说的许多内容我无法全理解，他说起话来也不一定记得解释，好在记下它们并不麻烦，我从中寻找着关键词：“五个？”

经的攻略。我觉得要不是为了回去，谁乐意这任务啊。”他越说语气越是嫌弃。

我说：“可。”

上回他说这个词时凌霜君在边上，我担心他因为有别人在不肯解释，才暂时放了放，现在有机会得赶问。

没看懂。我接着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