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阵法也有跨越修为等级的杀伤能力，我在这方面不太行，换成符修来理应可以到击杀才是。

“那除此之外呢？”掌门托着下颚，笑盈盈的。

如果以黎天歌为参照，他那样的我一剑能解决，如果趁早发现，应当比较好理。

多数修士将穿越者称为外来者，因为那些家伙不属于这个世界，也不受天限制。

快要走门时，我听到她轻轻放下了茶杯，说：

黎天歌说过，他那个系统没有实，以能量形式存在。也就是说，或许系统可以自由更换寄生对象，宿主死亡就直接离开。我想了想：“没法防备？”

是没有了。我。

这句话我问过她。

与其用必然的牺牲换取零星的情报，不如从一开始就逐渐瓦解对方的防备，从言行中逐步推测系统的能力范围与弱，至少安全些。

“现在可以。”柳如似纠正，“系统的能力在增，现的间隔，也从百年到十年，再到如今几乎年年都有，多数宗门都现过疑似有系统的人。即使能防备，也总有疏漏之，再这样下去……”

可以说，韩柳宗几乎代表了修士当中最的防御能力。

我应了声。

我回过，掌门冲我笑笑：“不要想太多呀。”

“可以防。”我得结论。

系统早在我生前就现了，连我都有所听闻的东西，更为年长的前辈自然了解更多。当时掌门并不希望我和凌霜君有太多牵扯，担心我也事，就没有仔细说明，告诉我等真正确定是自己想知时再来问她。

并不怎么意外，毕竟掌门是看着我和我长大的，瞒不住正常。

——她发现了。

她就问：“要等穆涣一块儿回去吗？”

她没说完。

难怪她没阻止我留下黎天歌。

所以其他宗门可以不招新，暂时闭门自保，韩柳宗与几个大些的宗门不行。

我想，我应该是已经决定了。于我的选择，不受他人影响，也不因外改变，是的的确确自本心的，我自己想知。

柳如似叹气，眉间笼上一层郁：“早先我们还能通过轻微的灵力变化，判断一个人是否拥有系统，现在几乎看不，能得到的消息与样本太少了。目前唯一能到的，只有将某些时候现的一小段灵力波动写防护阵法，一旦察觉直接绞杀，却未必有用。就像你徒弟，已经确认是外来者了，可这么久阵法都没启动过。”

“她一人，换了三十人的命，神魂俱灭。每次我们攻击时她都如能预知那样，提前判断，而她死后，在她上并未找到能与系统对的上的东西，也没有任何接近系统的灵力波动。”

掌门又喝茶：“那好，崽崽你先去吧，记得叫小五过来。”

“甚至有些系统能迷惑心智，改造，扭曲认知——你应该听说过，那个徒弟到疯狂的修。可在他那个徒弟现前，他意志定，比你还要清心寡。”

真有些茫然了，她却说过就罢，没给我任何解释。

现在，我还是想得到更多解释。

掌门结束了话题，尽可能轻松的说：“算了算了，说下去也没意思，一时半会儿没有解决办法。应该没有其他事了？”

“我想想从哪开始……系统绑定人类后，多数以生命胁迫对方完成任务，任务内容可能对我们有利，也可能是你所了解的那些。”掌门喝了茶，应该在顾及我的情绪，尽量委婉地说明，“他们，外来者，能清晰知晓我们无法了解的命数，认为我们属于虚假……甚至能随意改变我们的命运。”

我觉得我不算清心寡，想要的东西还多，就是没有特别想。

我犹豫一下，还是说：“系统，你知多少。”

尽不是很懂改造是怎样的改变，但迷惑心智和扭曲认知，应该可以防范。至少从凌霜的状态，能确认凌霜君一直神志清楚。

我问：“不能杀？”

如果韩柳宗也问题，那些修为尚低的修士多半沉不住气，会到恐慌，一旦自阵脚，更容易被趁虚而。

“事实上，不仅外来者，修士也可能与所谓的系统绑定，概率很低，而且多少都现了情大变的状况。”掌门停了会儿才继续说下去，“我们对系统的所有了解，都来自于自愿牺牲的先辈。”

在系统遍地都是，且破坏力极的现在，修士能维持稳定，也有韩柳宗的一份功劳在。宗门里的符修与修向来很忙，总是会被请去其他宗门更新加固护山阵法。就连我偶尔也会因为人手不足，过去帮个忙。

“虽然有秘密很正常，但骗人不好呢。”

“因为多数外来者暴时，修为已经到筑基后期或是金丹了。”掌门垂下，看着手中的茶盏，“曾经我们试过剿灭持有系统的外来者，那人修为不过金丹，元婴大乘期的修士在他手上折了大半。”

我说：“去等。”

掌门再次确认：“自己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