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看着兴奋：“所以是宗门弟都可以坐灵兽飞？通工？”

“无所谓徒弟是什么样？”小莲盯着来往的人群，过了一段时间，说。

凡间推行义务教育有近百年，等到义务教育结束是十五六岁，多数想来修仙的都比这岁数大，对于自己想什么、兴趣的是哪些，多少有些认知。

他站起来，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很喜动，刚才看前辈从它上下来，就没忍住想过来问一下。那个，前辈是学御兽的吗？”

期间也有人与我搭话，但不论年纪，总是说不了几句就匆忙找理由离开。

“那行，等会儿把人带回去。”掌门说，“还有，你大师说绿豆糕味不错。”

掌门提醒：“别让人等久了。”

“不看其他人？”掌门问。

掌门喝茶：“最后那个说对练剑很兴趣，父母健在家和睦兄友弟恭格开朗，没有情大变和心理创伤，双灵。虽然是个男的。”

黎天歌，还好听，家里估计有个文化人。

说完这句，小莲顺便亲切友好地讲解了他之前的问题：“另外学御兽也未必能坐灵兽飞，有些族本不会飞，门还得你抱着。”

这情况是该说什么，说什么好……我戳小莲，希望它能帮个忙。

“前辈好，这是前辈的灵兽吗？”他大概是于礼貌，蹲在我面前，仰盯着小莲。

他视线落在我手上，表情僵住。好像因为态度太冷淡，导致对方有慌张了。

我到掌门旁站定，她给我递了三张纸。

但掌门希望，还是先试着尽量好好相吧。

他没忍住一抖，战战兢兢地说：“长……就是我的师尊吗？”

以至于我认为在冰灵里我算格开朗的那类。凌霜君是比较开朗，没错，是这样。

我未来的徒弟确实是格开朗的模样，与他人有说有笑，话特别多，在见到我之前。

等人走远，小莲嫌弃：“知剑修沉默寡言并且社障碍的刻板印象是怎么来的了？”

我：“剑修。”

我翻了页书：“嗯。”

并不是刻板印象，有依据。

但我无法克制，不到不去在意。

“这回走天梯的有五个人呢。”掌门笑着说，并没有问我这几日的事，“崽崽过来看看？”

整个宗门里，我大抵最不适合收徒。

因此有人乐意选我，那就尽力教，合不来就罢了，到时候拜托其他修士帮忙看顾。

顺手摸了摸寒光，我说：“不。”

我摇。

怕成这样，要不算了？

小莲绝对会装哑，得靠自己应对。

小莲扑棱翅膀，勉为其难地从我蹦到肩上：“别想太多，换谁来他都这表现。”

小莲：“心里有数吧，多数冰灵都在练剑，突典型影响大众认知，你学过。”

倒是寒光终于消气了，没再对我摆脸。

对方艰难：“是这样……啊。”

兴许是受心态影响，三天下来正门数百人，我没觉得有哪个人合缘。

也是，不过别人的想法是他们的事，我们无权涉。我应了声，翻开书。

负责的弟把他带来时还笑得很开心，瞧着似乎已经与人打好关系了，然而一见到我，就失去了表情。

“对，不是针对你也没有看你不顺，他就是单纯不会说话而已。”小莲说，“别的剑修不一定这样，别以偏概全。”

那就好。大师一直喜吃甜，宗门内修士大多辟谷，她又忙，很少能时间外。

凌霜君看我的神也应是如此，不该去探知他当时在想什么，这是对他人的冒犯。

招新结束，掌门把我叫了过去。

既然她单独拎来说了，应该是觉得这个人比较合适。我把放在最底下的纸，记下名字，然后还给掌门：“那就他。”

多说几句得脖疼。我停顿，缓缓说：“……不是，站着说话。”

我想了想，疑惑：“冰灵话少没问题。”

男孩：“好、好的，谢谢前辈……”他停一下，补了个字，“们。”

如果纯粹想当剑修，隔就是剑宗，来韩柳宗多半为了学丹符炼和御兽，宗门里有更好的师长。虽然也有年岁尚小的孩童，可那样又成了问题。

多数生到冬天活跃程度都会降低，而冰灵长期于“冬天”的状态，冷到面无表情不想说话是常事，其他人尝试搭话没反应，基本不会自讨没趣，久而久之，冰灵的修士就自闭了。

我就径直去了暂时安置门弟的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