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

”易雨生坐在尹席旁边，手搭在尹席肩膀上，轻轻晃了晃，“嘛啊，一份授权书的事。”

尹席默认他猜对了：“你这次的建议呢？”

尹席中午就翘班回了家，颜微尘正在用自己的账帮老同学下载论文，突然听到“咚”的一声，他才慢吞吞地抬。

“你怎么了？”颜微尘拖着笨重的走去扶他，“膝盖摔到了？”

易雨生不知这个“不来”是回答的哪件事，也许两件都是。

他以为尹席只是遭遇了一场秉恶劣的恶作剧。

“你本可以拿Ophiuchus的项目书去威胁另一个席家，现在却被自家人威胁，我很遗憾你当时没有听取我的建议。”

易雨生果断回答：“没有。”

尹席绝望地问：“没有更好的办法？”

“要是我不设计了，你说我什么呢？”尹席缓缓直起，跪坐在地毯上，抬仰望颜微尘，“去你医院楼下卖柠檬好么？”

“我不来。”

颜微尘吻了吻尹席的鬓发：“乖宝。”

“你要么得罪一个席家，要么两个席家全得罪。现在你还有一个必须要考虑的变数——”易雨生挑起眉，缓缓咬字，“你的omega会不会被你连累。”

“不是，不止，”尹席回过神来，跟易雨生直言不讳，“Ophiuchus的项目书被换走了。我外祖母已经知了，她要求我向媒公开。”

“她老糊涂了嘛？知不知这玩意披来会得罪多少人？你准备怎么？”

“柠檬夏天好卖，冬天就不畅销了。”颜微尘捧着肚席地而坐，“据我观察，医院附近还缺卖煎饼果的。不过你要是喜柠檬的话，可以夏天卖柠檬，冬天卖煎饼果。然后我每天都你的第一位顾客给你开张。”

在颜微尘的概念里，尹席能够遇到的最大灾祸就是破产。但因为他自己有正经工作，而且不是非锦衣玉不可，所以真到这么一天，就颜微尘的角度而言，无所谓。

颜微尘张开手，尹席安心地抱住他，脸颊相贴。

尹席没留神在门槛上绊了一跤，好在门铺了一块厚厚的绒地毯，摔不坏。

尹席沉默地跪着，落寞地看着手里甩去的文件袋。

在联不发生政变的前提下，只要席家没人整他，他就可以维持现在的生活平到死。

“让我猜猜，老太太是不是给了你两个选择。”易雨生不难捋清其中的利害，“一，将功补过披席星袖的生，继续你的CEO；二，被Theophil辞退，然后睁睁看着席星袖的生被披。”

他不问“为什么”。

“倒也不必行这么大礼。”颜微尘把下载好的论文打包传给老同学，对面回了个磕谢的表情包。

尹席还想假设“以后的生活可能就不能跟现在比了”，可惜这个问题成立不了，他的开销和个人资产完全不成正比，压没有真正让颜微尘会过电视剧总裁级纸醉金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