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周喻。”季良言急忙往回走，“我一会去你那里取猫，给我发个位置。”

陆钏看着季良言狼狈的从外面回来，站在门静静的看了一陆钏，没有说一句话，然后从屉里拿走了车钥匙，转准备离开。

他疼的不行，只能用医生教的方法慢慢着气恢复正常的呼频率，他规律吃药很久了，有时候会有轻微的发病，但基本不会彻底陷悲观消极的状态里不来。

忽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来电人是周喻，可能是工作的事，季良言接起来。

“给我倒杯。”陆钏又。

“午饭还没吃。”

“季哥，对不起。”

陆钏的皱起眉，他说不清到底是胃疼让他不舒服，还是季良言的回答让他心里不舒服。

周喻急忙，“季哥，小猫在我这里。”

季良言不由得松了一气，他捂着嘴险些哭来，他曾经以为遇见陆钏是耗尽了上天给他所有的幸运，以至于他幼时丧父，少时丧母，孤苦伶仃，无所牵挂，但未曾想到却能有这样的好运气，在他以为失去后还能再失而复得。

季良言愣了一下，很快明白了，他苦笑一声，“不怪你。”说着便想挂断电话。

“冰箱里有好的，您一下就行。”

“我胃不太舒服。”陆钏突然。

昨天晚上参加宴会本就没有吃多少东西还喝了酒，一直到现在，也只是空腹喝了一杯苦涩的黑咖啡，胃痉挛的觉动着陆钏的神经，仿佛也开始疼起来。

但他实在是没有力气往外倾注情了，他太累太疲惫了。

安安静静的抓猫，将屋里一切关于这只猫的东西全清理净，然后开车离开。

季良言一气，想压下阵阵心悸的觉，可前发黑，站起时的左右歪斜，手胡的想抓住什么，手掌拂过树枝，划开一长，血珠慢慢的渗来。

季良言说完，不堪重负的转逃了。

夜很，风过木丛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响声，随着车灯远去至再也不见，门下的灯常年不熄，终于烧断了灯丝，挣扎着闪烁几下，终于无力的归于平静，沉黑暗。

……

“桌上的是恒温的，您自己倒一杯吧。”季良言垂着眸甚至不敢看陆钏一。

季良言听到他的话先是愣住，接着才慢慢说，“电视柜下面有药箱，里面有胃药，不过不知有没有过期，您可以看看，或者让赵光给您送药。”

周喻语气加重，急切，“是，赵光还算有良心，他把猫给我了。”

陆钏神鸷，眉间的戾气再也藏不住，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门慢慢关上……能听见汽车发动的引擎声，和胎压过石板路的闷声，直到所有的声音隐去，满室回归寂静。

拒绝陆钏对他来说和割心剜一样痛苦。

季良言顿住，他握了手机，小心确认，“周喻，你说，小猫……在你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