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见善慢慢吃着：“你怎么发烧也不跟我说，如果我不给你打电话，是不是等你好了我也不知？”

周见善又问：“那吃过饭了吗？”

“嗯，明天见。”

“没胃。”

吃完饭，陆开来在沙发上坐了会儿后又回床上躺着，跟周见善说：“你回去复习吧，我好好休息，明天你考完试带你去吃饭。”

他让她坐下，他从厨房里盛了两碗粥来，就是最简单的白米粥，但米很香，熬得烂十足。

陆开来低声哑笑：“看着我秀可餐吗？”

“明天见。”

周见善下意识想要反驳，刚刚他们俩一起睡觉的时候就是开着灯的，可是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他想要私人空间，她这样破大家都尴尬。

她九半再回学校完全来得及。

人

两人睡醒时是八，因为刚睡过一觉，一个终于打起了神，另一个神十足。

他说：“你不是在考试吗，发烧而已，已经吃药了，不是什么大问题。”

周见善搬了张椅在床边坐下，不大想走：“都好几天没见了，我可以坐坐再走，时间还早。”

“有冒的时候就该赶吃药，注意保，照顾好自己，别让人老担心你。”

她空着两只手赶到陆开来家，屋内气很足，他只穿着件单薄的衣，脸颊泛红，脚步虚浮。

她想弹他脑门：“你说给我听，当然是我担心你！”

幸好她没给他买粥，桌上摆着三盘阿姨炒好但已经放冷的菜，为了照顾他的病情，味都很清淡，放微波炉里转几分钟后再拿来，泽上佳，略欠了些，但依然非常味。

路过一家粥店时周见善本来想去给他买份粥，半只脚迈店里，一搜发现网上各关店整改的新闻，她又顿住，算了，已经发烧了，人再吃急胃炎就不好了。

周见善赶关上门，让他回床上躺着，床柜上摆着药盒，她问：“晚上吃过药了吗？”

发香盈鼻，他不自觉地扯笑了下，侧揽着她，胳膊架在她腰间：“好累，先睡会儿再吃吧。”

周见善絮絮说，也不知他是在台上坐了多久，能把自己给冒。

他咳嗽两声：“可我想睡了，开着灯睡不着。”

“好吧，那你早休息，我先回去了。”

“我没事，你不是还要考试吗？”

发烧。”

她有好多话想说，伴随着他的呼声，那些话一下，松了力，落回肚里，她也逐渐闭上睛，陷浅眠之中。

门被一层层关上，直到她彻底离开。

“考试在明天下午，我早已经复习完了。”

她刚想说不吃饭也不行啊，话还没，手腕突然被他攥住往床上一拉，等她回神，人已经窝在他怀里，他的鼻息在她耳边，脸红心。

她一大堆问题砸过来，没等到他回答，饭也不吃了，就定定看着他。

“你现在在家吗？我去找你？”

灯亮着，他靠在床上，中没有半睡意。

又说：“冒是因为前两天在台坐了会儿。”

“那你怎么发烧了？是因为冒吗？什么时候冒的呢？”

他挑了下眉：“谁担心我？”

她没说话，没一会儿，耳旁传来他均匀的呼声，

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