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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07(2/2)

欺君和谋大逆这两个词的威力实在太大,大到东平侯夫人浑颤抖,乖乖起朝衡公主行了大礼:“臣妇参见公主殿下。”

公主边的女官得了公主的示意,当即上前一步,厉声喝,“夫人既知公主当面,为何不行国礼?难不成,东平侯府要谋反吗?”

然后,她直接问那女官:“红棉,见了本不行国礼,该当何罪?”

此时,她本就懒得和他们废话,直接叫人叉了去。

反倒是东平侯夫人一直在叫嚣,“嫁,嫁狗随狗。她便是公主又如何?成婚数载,连个都没下。难不成,她想让我们家绝后不成?”

可是,他们却万万没想到,等到第二天,常年不被皇恩眷顾的东平侯府,就一下迎来了两圣旨。

女官红棉昂首,朗声:“罪同欺君,谋大逆论。”

当时东平侯就傻了,忍着心慌贿赂了传旨的太监,求问是怎么一回事。

呵!

至于东平侯夫人的记恨,她半都没有放在心上。

公主的耐心,已经在这三个月之内被消磨净了。

东平侯府虽然有个侯爵的爵位,却离权利中心还有一段距离。

亏他们还记得,驸纳妾,是要经过公主同意的。

那怀的女听了,觉得自己肚里的孩很可能将来要继承东平侯府,更是心暗喜,也跟着说了几句挑拨的话。

东平侯夫人被吓了一,回过神来就不满地对衡公主说,“公主好歹边的人,主还没开说话呢,也容得她放肆?”

当年先帝之所以挑了他们家,就是汲取了暨侯府的教训,觉得他们家没有家世仪仗,就不会胆大包天的事。

但东平侯夫人不知啊。

自衡公主收拾了东平侯夫人之后,世便一连三个月不曾踏公主府。便是公主宣召,他也找各推脱。

这发展显然乎他们的意料,便是自认已经摸清了衡公主脾的东平侯世也有些心里发虚。

那太监似笑非笑地瞥了东平侯夫人和世,“侯爷又何必问我?此事,不是令夫人与令郎更清楚吗?”

直到有一天,东平侯夫人母,带着一个貌的女登门,说是那女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请公主允许世纳为妾室。

第二,就是将那个怀了的女,赐予东平侯世为妻,成全了这一对苦命鸳鸯。

公主瞥了她一,冷笑一声,淡淡:“还请夫人记住,人长一张嘴,不止是能用来说话的。”

公主笑了,笑地说,“看来,是本往日里,对你们东平侯府太过宽纵了。”

不待东平侯夫人反应过来,衡公主立刻翻脸,讥讽,“你又有何颜面,让本与你对嘴?”

但事实证明,总有那么些人,太把自己当回事。

第一,是天准衡公主所请,与东平侯世和离;

“姑娘何此言?”

然后,那个太监就再也不肯多吐

但她心里却觉得很是羞辱,怀恨在心。

听到自己母亲的话,世的底气又足了。

言罢,拂袖便走。

其实,这件事欺君是真,但谋大逆就纯粹是危言耸听,说来吓人的了。

这样带着有的女来,迫公主同意,与羞辱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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