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朕还是那么年轻俊。”

——呵，男人呐，虚荣！

赶走了两个小孩儿之后，齐覃的神立刻就严肃了起来。

“你们两个怕是闷坏了吧？行了，自己去玩儿去吧。”

齐晟不解：“你什么呀五哥？”

他掏了随携带的靶镜，举到了齐覃面前。

五皇小大人似地叹了气，并学着齐覃的样摸了摸齐晟光溜溜的脑门儿，“你还这么小，肯定不知死是什么意思。”

田保恭维：“陛下即便年迈，也是个老年。”

“婢在。”

“田保啊。”

但他们屋之后，五皇就把伺候的人全都赶了去。

——伺候的那些人怎么可能放任他们两个小孩儿自己待着？

齐覃心里得意洋洋，滋滋。

两个小孩等的就是这句话，呼一声，就纷纷促妈抱着他们回去。

齐覃叹气：想当个好爹，怎么就这么难呢？

“五哥，你要商量什么？”

“婢在。”

田保：“…………”

齐晟是无所谓，反正这个年代也没个手机电脑的，没啥娱乐，多个人还闹儿。

田保：“……是。”

意要把他从台阶上拽下去的话，很可能纯粹就是他自己心防过重，误会了。

田保以为他有什么大事要吩咐，也是肃穆万分。

齐晟：“呵呵。”

齐覃对着镜左照右照，确定自己脸上没有一丝皱纹，这才大大地松了气。

“田保。”

憋了半天的齐晟终于找到了机会，大声：“父皇不要叹气。母妃说，叹气会老。”

但是，他嘴里却很识相地改变了恭维的方向，“陛下保养得当，看起来不过二十。”

问是这么问，但齐晟随便猜猜也知，肯定是关于二皇的事。

*

“诚实是个好品德，你一定要继续保持。”

果然，就见五皇皱着细淡的眉，忧心忡忡地问：“六弟，二哥是不是就要死了？”

两个小孩儿回到了皇住的地方，五皇闹着要到齐晟那里去玩儿。

然后，他就听见齐覃说：“去给朕拿个镜来。”

“婢谨遵陛下教诲。”

五皇看了他一，说：“虽然你只是在笑，但我总觉得你是在骂我。”

齐覃矜持地咳了一声，说：“虽然你说的都是事实，但朕还是更喜自己年轻俊的模样。”

五皇一脸严肃：“我们要商量大事，不能让他们听见。”

齐晟嘴角一，看了一窗纱上映的人影：“……好吧。”

这个靶镜也是从西洋过来的，和齐覃寝里那个穿衣镜一样，都是能把人照得纤毫毕现的琉璃镜。

“啊？”齐晟一呆，没反应过来他是怎么得这个结论的。

他这才注意到，两个儿都跟过来了。

齐覃失笑：“朕就算老了，也是个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