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又老老实实地站好了，齐晟松了气。

五皇：“我好无聊。”

无后前朝有多少事，立储大典都算是一件不容忽视的大事。

往日里她手里没有权利，只能在猫狗上发。如今她被陛下授予了权……

这一天下来，估计人也废得差不多了。

妃蹙眉：“这也是你亲看到的？”

不但她要小心儿，还要提醒德妃一声。

齐晟差儿没忍住笑声来。

齐晟：“你不烦我，我就不无聊。”

“六弟，六弟，六弟……”

齐晟相信，五皇来之前，皇后也一定像淑妃代他一样被代过：不可在群臣面前失仪。

幸好，像齐晟和五皇这样年纪实在小的，只需要在自己的位置上站着，等到礼成之后，和群臣一起叩拜储君就好。

真是可喜可贺。

或许是他的语气有儿冲，五皇吓得闭嘴了。

如果湘嫔说的是真的，那容妃可就是咬人的狗不叫了。

她和德妃合作多年，彼此已经有了默契，可不能在一个容妃上载了跟。

齐晟和一脸懵的五皇一起，站在宗室与群臣之前，诸皇之后。

于是，齐晟扭看了他一。

齐晟被他烦的不轻，只得低低应了一声：“五哥，什么事？”

五皇见他不搭理自己，似乎是发了左，非得叫得他应声不可。

淑妃忍着笑，轻轻咳了一声，“这件事，我会让人去探查的。”

立储属于朝政范畴，后嫔妃们不用参加，但诸皇却是谁都不能缺席。

到了吉日，一大早的，齐晟就被刘嬷嬷用冷帕给敷醒了。

湘嫔脸一僵，扭瞪了玫嫔一。

五皇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再接再砺地喊：“六弟。”

从四皇以上的那些年长的哥哥们，却是要行全礼仪。

齐晟暗暗翻了个白，悄悄看了一四周。见没人注意他们两个小孩儿，心里松了气。

玫嫔突然问：“你不是说你吓傻了吗？”

总之，她还是小心儿。

被她一瞪，玫嫔突然反应过来：两人认识这么久，她今儿居然反坑了湘嫔一回。

“六弟，六弟，你不无聊吗？”

齐晟本来是不想搭理他的，但他这么一直喊，被人听见就不好了。

“对。”湘嫔柔弱地了，“妾跟了上去。”

*

齐晟：“哦。”

说实话，这对一个不到三岁的孩来说，实在是太难为人了。

玫嫔那先是惊讶，慢慢又变成了得意洋洋的模样，一看平时就没少在湘嫔手上吃亏。

但是，五皇才安静了不到半个小时，又开始扰他。

——们儿，人艰不拆你懂不懂？

五皇持了大约有四十多分钟，终于忍不住了，在前面的兄长们和后面的人再一次叩拜的时候，扭脸小声喊他：“六弟，六弟，六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