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只隔着两步的距离，程锦明习惯地伸手臂要去搂他的腰，但不曾想迎接他的竟是一个结实的拳。

“陈木！”程锦明朝他吼，他的忍耐就像是已经到达极限，“跟我说，全都跟我说。”

他了脸颊，走到陈木面前，不知为何，他的心里突然生不好的预，轻声说：“小木哥，什么事了？”

“你别靠近我。”陈木后退，比彭显靠近他时的反应都大。

陈木眶红得吓人，拼命想要把涌来的东西憋回去。

陈木咬着嘴，瞪着他。

陈木第三次挥拳，程锦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像把铁钳一样攥着他的骨。

陈木抬盯着他的睛，从他那漂亮的瞳孔里看到了像小丑一样的自己，“你说，应该是你全都跟我说，我是不是本就不欠那五十万？”

“那帮欺负我的人是你的派来的，是不是？是你让他们，让他们来欺负我。”

“我怎么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程锦明，从到尾，从始至终，你都在骗我，你一直都在骗我！”陈木的脑就好像一下通了，思想从没这么清晰过，“所以，你来电厂也不是偶然吧，哈哈，我就

“程锦明，你到底是不是在骗我？”

陈木握拳朝着程锦明的脸砸过去，只听砰的一声，程锦明向后趔趄了两步。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彭显，他本没想到陈木会动手，陶瑞泽在内的其他人愣了两秒后也都站起来。

程锦明站在那里，明明看见拳挥过来却没有躲，这一拳比刚刚那下打得还要狠，陶瑞泽手里拎起个洋酒瓶，骂骂咧咧朝陈木走过去。

“你的心怎么这么黑啊，程锦明。”

“放手，放开我！”

陶瑞泽擎起手的动作僵住，他和程锦明这么多年，从小到大没见过他如此暴怒，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浑散发着翳到令人窒息的信息素，白兰地的味像发酵过了，凶狠而猛烈，如果程锦明此刻的信息素能象化，那一定会是汹涌的海，将他们每个人都淹没。

只可惜他能察觉到，那个胆大的Beta却什么也发现不了，不然他也不会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

“我本就不欠钱，还要被你当傻耍，还要白白给你欺负。”

程锦明的脸变了变，第一次慌张的表情，可惜这表情只暴了一瞬就被所谓的镇静掩盖住，他试图要好好和陈木说话，“小木哥，你先，你先冷静下来。”

听到陈木中说的这三个字，程锦明猛地愣住，他嘴张了张，无措地叫了一声小木哥。

“我让你别靠近我！！”

“没事，你们去吧。”程锦明说。

“让你们去！听不到吗？！”程锦明吼。“都给我！”

程锦明没有因为他打自己而生气，却因为他后退的动作到无比烦躁，快步走上前，“你都知什么了？”

回答他的是又一个拳。

程锦明说：“小木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彭显见状连忙过来劝他们去，陶瑞泽地扶了下墙，走的时候还不忘骂，“有病，都他妈的有病。”

“五十万……”

这时整个包厢都安静下来，只剩他们两个面对面待在里面。

陈木笑了下，“不是我想的那样，我想的是哪样啊？”

程锦明嘴里尝到铁锈味，嘴角，那里已经被打血，他了发，再次走到陈木面前，“小木哥，告诉我，怎么了。”

“我，你他妈嘛呢！”陶瑞泽见自己兄弟被个Beta打脸，气得想要上去，程锦明伸手拦住他，也朝走过来的彭显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