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又问，“他们在那动手的时候没碰到杜阿姨吧？”

他的脸倒是净，估计是去医院的洗手池洗过了。

“应该是没有的，”刘巧云低声，“要是碰到了，那姓谢不会算了。”刚才在医院的时候，谢文生的睛都充血了，吓人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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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刘巧云把她带到屋里，这才低声说，“看病的是个老中医，好像是严重的。不过片没来，还得等一等。”

“先吃饭，赶吃，吃了再去。”刘巧云知孩们也饿了，这天都黑了，等了那么久，能不饿吗？

林白跟陈玉帮着刘巧云把菜端来，然后装到搪瓷碗里，这碗又又圆，还有一个盖，家里就两个这样的碗，刘巧云又找了一个大碗，装了满满的饭跟菜，然后用盘扣着，这个是用篮提的，这样就不会洒了。

刘巧云想了想，去了二楼，把陈大队长的净衣服拿了一下来，准备等会让陈海一起给送过去。

刘巧云刚才回来的时候，特意去了市医院，找谢正珠。

东西多，除了饭菜还有衣服。

可偏偏这个时候，谢正珠不在那。

结果谢正珠不在，正常来说，医生的实习医生，是住在医院的，就算下班人找人也容易。

林白他们门时，刘巧云特意说了：“是中医院，不是市医院，知吗？”中医院是另一个方向，离得近些。

刘巧云：“他们还没吃呢，等会我打包几个菜，给他们送过去。”谢文生尤其吓人，上衣都是血，当时去的时候，医生还以为谢文生是重患呢，非要先给他检查。

杜若晴初步诊断的结果是跟谢文生说的，谢文生从医生的办公室来，脸一直不好。后来他们几个问起，谢文生才说了，他没说得很详细，只是说情况不是很好。

所以是陈海跟林白一块去。

谢文生上衣的血迹都了，结成一块一块的。

后来又拍了片，现在他们正在医院等结果呢。

中医院。

“娘，下午的时候，那几位叔叔伯伯是不是打起来了？”陈玉，“我看到地上有血了。”

都这样了，他不光不去看病，压主不肯离开病床半步。

谢文生愣了一下，

等林白他们两个走了，陈玉才轻声问刘巧云：“娘，杜阿姨的情况是不是很严重？”

林白把净的衣服递了过去：“谢……叔叔，我娘叫我把衣服拿给你。”

林白跟陈海找到了病房，谢文生跟陈大队长都在病房外，贺立国也在，不过他似乎要回去了。

刘巧云。

本来，刘巧云找谢正珠是想叫谢正珠去给她父亲拿一净的衣服过去的，谢文生的上衣全是血，脸还了。

“贺伯伯，要不吃了再走吧，饭还是的呢。”刘巧云后来还把凉菜了一遍，虽然夏天吃凉掉的菜没关系，可有些菜，不能那么吃，胃不好的人吃了会拉肚的。

刘巧云把病床号告诉他们了。

谢文生人品再怎么不好，也不该在这个时候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