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北半躺在蒋小南上，脑袋压着他柔的脯，受到他的指腹在轻柔地自己的，舒服地小声打起鼾来。

成绩那天，蒋小南张地端坐在沙发上，看着蒋北一脸平静地拨通电话，又一脸平静地挂断电话，最后一脸平静地拿一份地图，圈画几个地，问他：“这几个地方，你想去哪里？”

蒋小南认真地看了起来，最后在首都和沪市之间纠结的时候，才猛然反应过来，扑过去把小孩在下：“你是不是在逗我玩呢！”

之后的一切都很顺利，蒋北去学校填志愿，蒋小南则打电话给裴屿报喜。

“唔。”蒋小南也不再问，如果不是因为跟小北打过架，他也不会对这个男生有什么印象。

租车缓慢地停在楼下，蒋小南付了钱，又下车跑到另一边，替蒋北打开车门。

“南南，”裴屿同蒋小南拥抱了很久，“南南，到了首都，记得给我写信呀。”

蒋北轻笑一声，拉过他的右手来，同他十指相扣：“闭起睛就不害怕了，我拉着你。”

“那你帮我洗。”章鱼在蒋小南颈窝蹭着脑袋，继续撒。

前程尽是好光景。

“谁都没有你好。”蒋北仰起，着蒋小南的后脑，叫他低下来同自己接吻。

蒋小南坐在沙发上，挲着一枚奖牌，是初中时蒋北参加校园歌唱比赛，获得的三等奖的奖牌，因为时间久远，最外层的涂料已经开始褪，里原本的颜。

小孩笑着接住他：“妈妈，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啦。”

“我也是——”双手圈在嘴边摆喇叭状，蒋小南用力地回应他。

寸，任别人问原因也一声不吭。甚至也不再惹是生非，虽然也就不听课，但也不会再跟老师起哄嘴，成为了班级里最不起的那类学生。

收到录取通知书后，他们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尽快北上。

有可惜，下次叫他唱给自己听。

－完－

离开那天光很好，裴屿和盛修平到机场来送他们。

几分钟后，蒋小南到自己不再像飘在空中，就听到蒋北说：“妈妈，可以睁了，看看外面。”

“怎么了，不舒服？”

“行行行……”

“怎么办北北，”他终于肯安静地坐在座椅上，转对蒋北说，“我好像有害怕。”

“南南——”看着他们走安检，裴屿躲在盛修平怀里，还在冲他们用力挥着手臂，“我会想你的——”

两个型不小的成年人挤在一个小浴缸中，几乎连挪动的空间都没有了。

蒋北摇摇，“我会一直是你的小孩吗？”

坐在飞机上，蒋小南兴奋地看来看去，一会看看窗外，一会看看座椅夹层里的杂志，本闲不下来。

“我会的。”蒋小南替他理了理刘海，这段时间，他们都会用书信的方式，蒋小南也喜上了这方式。

“少来，我可抱不动你。”蒋小南这样说着，却还是架着蒋北的腋下，把人提了起来，将他全的重量都压在自己上。

飞机快速攀升，失重的觉让蒋小南张地皱着眉，用力攥了蒋北的手。

蒋小南收拾了很久，最后也只装满了一只小箱，里面是蒋北上学以来带回家的大大小小的奖状。至于其他的，就让它们同过去一起留在这里好了。

半搂半抱地把人回了家，一挨到沙发边，蒋北就抱着蒋小南倒了下去，像只章鱼一样缠在后者上。

“起来，”蒋小南踢踢他，“去洗洗，臭死了，一酒味。”

直到广播里开始循环播放：“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很快就要起飞了，请您关闭手中的电设备……”

他听话地睁开睛，窗的挡板已经被蒋北拉看，壮丽的景象跃他的瞳，叫他禁不住惊叹声。

“怎么突然这样问，”蒋小南轻笑一声，替他冲掉上的泡沫，“你当然会是我的小孩，不然你还想谁的小孩？”

好像自从开始变声，就没有再听到过小北唱歌了，他记得小北唱歌很好听的。

“妈妈。”

云层掠过群山，日光正隐地平线。

原本只是有些微醺的蒋北，却像是突然醉了，上绵绵地从车里跌来，抱住蒋小南的腰，撒：“妈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