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淡的小灯幽幽发着光，空气寂静了一瞬。

“你调过很多人？”

，说你会上台表演。”

洒在宋译耳边的气息，得他浑酥酥麻麻。

他的心漏了一拍。

他甚至还蹭了蹭，到床的另一边关了那一盏夜灯，也没有再和宋译贴贴，当刚才无事发生般，自己裹上了被背对着宋译，一幅准备睡的样。

“我没睡，你又能怎么着？”

隔着布料也能轻易地摸来，骆炎亭的那个地方正散发着比温不少的度，本应该是疲的位此时正地立着。

“晚安。”他说。

简单暴的话果然能堵住宋译的嘴，这一招骆炎亭屡试不。他看着宋译的冰山面再也绷不住了，脸上若有若无地飘过两团红，只觉得这人真是心不一的可。

“……我想收的至今为止只有你一个。”

但骆炎亭很快又说：“快十二了，睡吧。”

“……晚安。”宋译细如蚊蚁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况且他刚才摸到的骆炎亭下的那明明炽，他是怎么还能云淡风轻地睡觉的？！

宋译盯他：“我在这里的第一次蒙的调教时，你就过。你可以对我，也可以对其他人，这能证明什么？”

骆炎亭逗他像逗狗，捉够了，就来安抚小狗情绪了。他转回，再一次从后搂住了宋译，宋译的背贴着他的脯，量在贴的肌肤互相传递。

宋译心烦地抓发，却听见后忽然传来一声嗤笑，那人果然也没睡着。

但很快他就笑不来了。

黑暗里，宋译咳嗽了两声。

没有回音。

“我怎么知？”宋译以冷漠掩饰慌，“圈里动不动就找主、收的情况多了去了，我怎么知你说的只想收我是不是在说谎？”

这句话听着很像给降至冰的氛围拼命找补、力挽狂澜。宋译不屑，甚至还在心里嘲笑了他一番。

“但现在我们没有在调教，”骆炎亭说，“也没有在主的状态里，你只是躺在我旁边，我就想你。”

“……你睡了吗？”

十几分钟过去了。

他不知该作何反应，更不知骆炎亭这句话什么意思。宋译想敷衍过去：“这句话很多人都对我说……”他转过，再次撞上了对方的神，发现骆炎亭神情严肃，并不像在开玩笑，这句话最后的尾音被吞了嗓里。

宋译终于再也沉不住气，骆炎亭刚才说了一番话，搅了他的心神，居然就这么睡了？

“……是。”

“我没收过。”

还是没有回音，十二过了，可能就连楼下好好都睡着了。

“这个可以证明吗？”

骆炎亭顿了顿，说：“你会介意吗？”

“第二条，甲乙双方有满足双方的生理需求的权利与义务。宋译，你现在要帮我解决吗？”

骆炎亭的覆在他的耳边，轻轻地着气：“我是认真的。”

宋译依然背对着他，看不见表情：“……我为什么会介意？我们只是逢场作戏的关系。”

被下，骆炎亭的手找到了宋译的手，他牵着他，让他摸到了自己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