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凭自己的心，放纵一次吧，理智不会怪罪的。

林至萧在完江朔望之后，将他关在没有光源的地下室整整两个月，江朔望每天要且只能的事的就是被铁链锁在床上，等待林至萧来临幸他。

江朔望半夜起夜准备去上厕所，却发现熟悉的灯光已经灭掉，恍惚间分不清这是现在还是过去——那个他一回忆起来就不上气的令他痛苦的过去。

视会让心被看穿。

林至萧还在睡着，江朔望安着自己，仿佛只要林至萧不知他的温柔，他就还可以自欺欺人地骗自己从未对他这么温柔过。

是什么时候对林至萧动心的呢？好像三年前的某个夜晚，而且与这盏小夜灯有关，那时候也不知什么动心不动心的，只觉得心底一直持的东西在一崩塌，恨变得不那么纯粹，掺上了杂质，而那时候也说不上来这究竟是什么，只知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从那之后，江朔望就极度恐惧黑暗和铁制品，尤其是发声音的铁制品。

林至萧自嘲地笑了一下，转离去，而江朔望从卫生间来之后却看到了让他这辈都难以忘记的一幕，这成为了他有迹可循的心动的序幕，也成为了他日后痛苦纠结的源。

没过多久江朔望的房门就被推开了，林至萧走了来，顺便把灯也打开了，他一看地上灯的残骸就明白了一切，一言不达的站在门，江朔望因为光明的重新而没那么畏惧了，但还无法恢复过来，一直在不住地颤抖着，江朔望颤抖着走向了卫生间去解手，一个神也没舍得分给正在前的林至萧。

一只温的手靠近了江朔望，睡梦中的林至萧无意识地把手靠近了江朔望，后者不自觉地伸手来，两只手相扣。

床那盏灯孤零零的亮着，江朔望的记忆回到了久远的过去。

这样也可以瞒过自己的理智，说自己从未背叛过它。

半梦半醒间的江朔望以为自己还在那段痛苦的回忆中，受了惊，四肢不由自主地挥舞着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最后却只是打碎了。

那一晚黑得可怕，外面的乌云压住了这座城市，让月亮和星星的光芒暗淡到几乎看不见，已经是凌晨了，其他人家都在睡觉，路灯也已经灭了，江朔望房内唯一的光亮的来源是盏灯，那时候的灯还不是现在这盏，它要更为简陋一些。

灯成为了碎片，孤零零地躺在地上，这时候江朔望才回过神来，安自己：没事的没事的，都过去了。可即使如此也掩盖不了那在心田中扎发芽的无边恐惧，颤抖着跌回到了床上，用尚在中的婴儿的姿势蜷缩着保护自己，仿佛这样就能躲避一切侵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