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叠舟扶着他的腰,看着他在自己身上为了取悦自己而努力的样子,喉口愈发干涩。
于哥的腰摸起来真舒服,于哥在他身上的样子也挺诱人,不过——这种隔靴搔痒的快感属实是不能让素来刺激惯了的他尽兴。
欣赏够老婆主动的模样,沈叠舟的指腹摩挲过细颤的腰上那些仍未消退的青紫掐痕,眼底的暗色更添几分。
修长的手指覆上于泽再次挺立起来的欲望,灵活地揉捏抚慰着它,没一会儿,那欲望就在沈叠舟的掌心泄出了精水。
再次泄身的于泽腿肚子和腰都抖到使不上力气,裹住性器的肠肉一动一动的,瘫软地趴在沈叠舟的身上哭着喘粗气。
他已经不行了,可肚子里的性器完全没什么被取悦到的迹象。
“对不起……我,我实在是没力气了……”没能在性事上取悦到美人,于泽的心里十分愧疚。
“算了。”沈叠舟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善解人意地说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沈叠舟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翻身把虚软无力的于泽压在身下,摁开他的腿根挺腰猛肏,每一下都重重地碾过前列腺。于泽的小腹被肏得起伏不停,冠头的轮廓清晰可见,腿根被拍击得啪啪作响,没肏几下就红了一大片。
“唔、不行、呃啊啊啊啊、别肏哪里、太快了——”
求饶的话语被堵在了双唇间,于泽泄露出的呻吟伴随的是愈发破碎的哭腔。
沈叠舟身上的衬衫被颤抖的指节攥得皱巴巴。
灭顶的快感下于泽脖子高仰,通红的眼眶止不住地滑落泪水,犹如濒死的天鹅,沈叠舟嫣红的舌尖慢条斯理地划过他脖子上的动脉,像是阴冷的巨蛇伸出蛇信子在品尝猎物的鲜美。
“老公、老公、嗯哈~嗯~呃啊、酸……屁股好酸……别肏了呜呜呜——”
“于哥爽了那么多次,我还一次都没爽过呢。”
“我、我可以用手帮你撸出来、也会很爽的。”
用手?
于泽的话令沈叠舟不自觉地联想到前几年的境地,又联想到先前发给他的语音信息和一小时前刚见过的奸夫本人。
在别人床上就掰开屁股主动伺候别人,在他床上就受不了要用手?
看来他还是对这狗男人太温柔了。
“呵,老骗子。”
作为惩罚,沈叠舟在于泽的颈侧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个牙印,掐着他的脖子肏了一会儿。
因为缺氧,于泽的后面咬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