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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强势,素来怯懦的于泽自是没什么违抗的念头,低眉顺眼地照做了。
于泽过分的听话令沈叠舟眸中的暗色又深了一层。
覆在性器上的手好像格外擅长情事,温水煮青蛙般慢慢攀升的热意下,于泽的思绪愈发迟缓,身体叫嚣起渴望被再多触碰的欲望。
就在他觉得顶多再有个几分钟就能抵达顶峰时,那只带给他快感的手离开了。
“唔?”于泽不解,浑浑噩噩地松开了手里攥着的床单,想用自己的手继续抚慰那硬到发疼的欲望,却被人单手扣住手腕和他的另一只手一起禁锢在头顶。
“沈叠舟?”
如玉般修长漂亮的食指指腹从腕部一直划至掌心,打着圈轻按,简单的动作里却饱含暧昧与情色,头脑发昏的于泽只觉得身上更热了,那双手上好像有一簇无形的火在烧着他。
“不可以摸。”
“自己爽出来。”
动情后的沈叠舟彻底撕碎了良善温柔的伪装,病态的控制欲显露无疑。
“难受、难受、米迪亚、”挣扎无果,双眼在情潮下湿透了的于泽哭着呼喊身上的人。
“都说了几次了?叫我叠舟。”
不悦的冷言自身上传来,紧接着就是一声响亮的巴掌声,抬起的臀肉上被打出鲜红的指印。
反应迟钝的于泽呆滞地看了几眼禁锢住他的手后,眼眶中才开始滴落委屈的泪水。
米迪亚肏他的腿还打他……
他想很有骨气地离开,可受制于人的处境让他只能选择服软和寻求身上人的帮助。
“叠、叠舟、难受、唔……好难受、帮帮我、……嗯哈、就快射了的,再帮我摸摸好不好……”
身上的人好像听不见他的话一般,宽厚的手置若罔闻地在他身上的各种敏感处游走点火,就是不碰一下于泽的前面。
情潮下对性器的渴求让他的后穴不自觉地抽搐蠕动,夹紧了腿间的阴茎。
这种感觉和以往的感觉都不一样,身体好像一点都不受他控制了,他能否高潮、怎么高潮全取决于身上的美人,仿佛他已经沦为了美人掌中的一个毫无话语权的玩物。
“叠舟、叠舟不要这样、……”于泽的声音在无法得到满足的巨大空虚下愈发哽咽,“帮帮我、呜、……求、求你了……”
没有被触碰性器,也没有被肏进身体,于泽在只是被触碰身上的敏感点的情况下射了。浑身发烫,好像哪里都在绵长的高潮中变得很敏感,稍微的触碰都格外明显,尤其是腿根被阴茎肏干的那块,烫的好像要烧起来。
哭到泛红的眼眶中止不住地滑落泪珠。
好难受……也好舒服……好奇怪的感觉……
腿间的性器停了下来,被肠液和药膏濡湿的软穴挤进了三根手指,检查般地摸了两下内壁后,便不顾肠肉的挽留抽走了。
“里面都湿透了,真淫荡。”
冷清的声音不掺感情地评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