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话,却突然张了嘴巴发出无声的呐喊!
在陆修说那句话的同时,一根粗硕的鸡巴毫不客气地直捣黄龙,悍然割开紧闭的花唇,整根地捅了进去!
杨寄那昨夜才被陆修玩到差点烂掉的逼就这样被人肏到了底!不仅如此,他同时听到了一墙之隔外,那个侵犯他的男人发出舒爽的低叹!
“呼……这嫩逼好紧……最近新来的肉便器质量真是太好了,嗯!干死你……小贱货…肉洞好会吸鸡巴,干烂你的子宫!…”男人的粗喘仿若近在咫尺,杨寄在黑暗里瞪大了双眼,同时也感受到双臀被人捏着往两边更用力地掰开!
他被操了……他被陌生人操了!还是在陆修的面前!
“唔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陆修……!陆修不要这样惩罚我……唔啊啊啊求你!啊啊啊!!好深!不要再操了!求你……不……啊啊啊……”
砰砰砰的肏穴声又深又重,水声唧唧作响,肉洞里明显是淫水泛滥,昭示着杨寄被干出了快感,也印证了他淫荡的本质!
从后面看,他的屁股简直是一流的色气,肉逼在捅插中一张一合,淫水随着鸡巴抽送的动作四溅出来,那男人感受到他的挣扎,大力扣住杨寄的腰用力往里面顶了进去!
“呜!!!啊啊啊——”杨寄被插到崩溃哭出来,但随即他那细瘦的身躯就随着墙那头男人的动作摇晃起来,锁链的声音在响,鸡巴肏穴的噗嗤声夹杂着男人的粗喘和杨寄自己的哭叫,一切都混乱到了极点。
杨寄内心痛苦不已,可身体却饥渴贪婪地一个劲裹住男人入侵的肉根,青筋纵横的肉棒比之陆修的那根不够粗,也不够长,可偏偏还是能带给他无数的快感。
刺痛灵魂的快感。
他委屈地哭着,就这样成为一个淫荡的肉便器,被陌生男人狠狠干着,嘴里的涎水止不住地往地下落,银丝般的水液滴滴答答,和他后面屁股流出的水一样,在地上汇成浅浅的一小汪。
“为什么,陆修……为什么这样对我……呜啊……”热汗流下来,和泪珠混在一起,杨寄早已哭到眼睛红肿,他嘶哑着嗓子凄切无助地叫着,“放过我……求你……我受不了了……我求你……”
然而陆修就好像消失了似的没有再说过任何一句话。
回应杨寄的,是身后男人嘲弄的低笑,“这贱货哭得好可怜,是老子插得你不够爽吗?你自己听听,你这口骚逼叫得多欢,使劲吸老子的鸡巴,呼……骚子宫被破开了,是不是快被老子肏死了?”
“不……不要再……啊啊不要再操了……求你……呜啊——”双手双腿都被整个壁尻板桎梏住,他难以移动分毫,唯一能做的就只是哽咽着摇头,他嗓子都已经喊到嘶哑,发出的声音哆哆嗦嗦,却带着满满的水色,“不要了……求你……别磨!呜呜别磨我的子宫口……!哈啊……哈啊……啊啊……”
“贱货,叫得越来越骚了嘛,是不是大鸡巴把你操爽了,这么喜欢出来偷腥吗?”男人一巴掌拍在他的臀尖上,打得那里立刻现出一片绯红,“骚屁股扭起来!都是出来卖的贱货了,难道不知道怎么伺候男人?”
杨寄被干得昏昏沉沉,哭声都微弱了下去,他的头颅有气无力地垂着,随男人肏干的速度轻轻摇晃着,汗珠在他逐渐变得潮红的肌肤上沁出来,他一声声低吟哭喘,难以掩饰的情欲在嗓音里缓缓凝聚。
他没想过陆修会这样惩罚他,真的如外面那些人一样,把他做成了一个肉便器肆意给别人玩弄……也许对于陆修来说,他和别人睡过就已经是个肮脏廉价的货色了,就算他跪着求也求不回他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