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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舒服了?那是不是该喂饱我了……我等了很久,骚宝贝的小逼吃一根鸡巴应该根本不够吧。”
汪鹤岺眼里含着泪水,被他玩弄唇瓣时发出含糊的语调,“呜……给我……”
难得地诚恳,没有任何拒绝的字眼。
戴泉泽心口都热了热,当戴月浓抽出肉棒的时候他立刻再次掰开那人的腿,奋力一捅!
“额啊啊啊啊——”
肉穴里早就被肏成了鸡巴的形状,可这样被轮流两根肏干的快感还是让他爽到头皮发麻。
两个男人的位置相换,这一次抱住他上身吃奶的人变成了戴月浓,男人向来沉稳的声音里也有着难耐的情欲,“一次不够的吧,被我们轮流插是不是很舒服?”
“才没有……啊啊……”
戴泉泽在他体内重重一顶,插得他瞪大眼睛颤抖不已,“轻一点……肚子……呜呜……”
“放心,不会有事的。”男人粗喘着一下下顶弄他敏感的宫口,又似乎有些苦恼,“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是怀孕好还是不怀孕好。”
“怀孕的时候顶你的逼心你就直哭,爽得要命的样子。不怀孕的时候我却能干穿你的子宫,把整个鸡巴泡在里面……呼……”
“别说了……好过分……”
“他说的明明是事实啊,鹤岺。”戴月浓低笑着凑过去吻他,“不过他还说错了一点。你最爽的时候明明是被我们用两根鸡巴双龙骚逼的那一次……忘记了吗?才干进去你就又哭又叫,小鸡巴射了后连骚逼都尿了……”
“过几天再那么操你一次怎么样?你还可以一边喷尿一边喷奶,多爽?”
不堪刺激地缩起脖子,汪鹤岺发出可怜的啜泣,哽咽着一直摇头,“不行……不能再被两根一起……啊啊啊……泉泽……轻一点啊……”
“不如就现在来吧。”戴月浓眼眸一暗,目光看向自己的弟弟。
接收到对方的目光,戴泉泽先是一怔,接着唇边勾起一个浅淡的笑,“好,不如就现在……把小骚货的产道插松,到时候轻轻松松就生下肚子里的宝宝。”
“什么……呜……”
指尖在刹那间强硬地勾开本就撑满的穴口,竟然正在试图插进去!
“不行!!不可以不可以……我不能再……呜……好疼……要裂开了……”惶然地落出泪水,汪鹤岺哭得不断哽咽,“求你们……”
“嘘,骚逼明明很容易就吃进去一根手指了,啧……里面越来越软了。”
一根手指缓慢地插进去,熟练地和自己的鸡巴一起操他,戴泉泽爽得后背绷紧,“真骚啊,你看……你的小鸡巴都兴奋到再次硬起来了。”
“唔啊啊……”
活动的手指和那根硬涨的鸡巴一起进进出出,过程是那么清晰,仿佛能听到黏膜被不断摩擦的声音。
汪鹤岺看不到自己私处被撑成什么样,可几乎能在脑中毫无差别地勾勒出那里的惨状……
然而这样的画面如同浪潮般刺激着他,下腹一波波涌起剧烈的快感,“呜啊……怎么会……好舒服……”
骚逼松了,一点点变得更加松软。
汪鹤岺的脸上泛起更加动情的红晕,艳红的唇瓣微微张着,他的神情挣扎在迷离和清醒的边缘,双目涣散,推拒的动作也越来越无力。
惑人的情态让两个男人的呼吸更加粗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