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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他只觉得周身有一些不对劲,余光朝旁边一瞟,汪鹤岺瞬间僵住身体。
……戴月浓一直站在旁边,看了全程!
他被惊得一震,几乎是惊慌地挣扎了一下, “不要…………”
然而戴泉泽却将他牢牢桎梏在怀里,伸手就去揉了揉他一直饥渴滴水的肉穴。
“啊啊!”
“嘘,没事的……你不是很难受么?让我们满足你好不好?”
插进去一根手指,淫荡的身体立刻被燎原般烧起滚烫欲火,适才的清醒和羞耻瞬间被淹没,腿心处只剩一片要融化一切的高热和钻心蚀骨的瘙痒!
汪鹤岺立刻发出欲求不满的模糊低哼,“唔啊啊……再、再多……”
伺机而动的手指再次添了一根长驱直入,骚呼呼的媚肉立刻欢呼般热情地蠕动着裹紧,”唔啊啊啊——继续……”
艳情却带着哭腔的呼喊里全是愉悦和不满足的情绪,他甚至轻轻扭动起腰肢,前面那根漂亮笔直的性器在戴泉泽的衣服上磨蹭起来,“啊啊……给我……给我大鸡巴……求你们……”
大腿根都绷紧,全身都是热汗的美人面容潮红,手指在他的体内轻佻地勾玩,一对因为怀孕而大了不少的奶子更是因为主人的激动情绪而摇晃起来,“快一点……要插进来……”
戴泉泽啧了一声,抽出的手指上裹满了他骚穴里晶莹的粘液,一丝丝垂落下来的姿态淫荡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扭头看向自己神色淡然的兄长,轻声笑了笑,“你先来,我怕我忍不住把他操流产了。”
或许是因为被汪鹤岺主动口交而心满意足,他难得愿意表现出容忍的态度,若是换了从前,他一定不管不顾直接把汪鹤岺按在床上就干进去。
看了半天活春宫的戴月浓只是抬手慢慢解开衣服,两兄弟有着绝对俊美的外表,可身形却因为常年的锻炼精壮有力,肌肉线条流畅优美。
戴月浓上了床,毫不犹豫地直接分开那个人的腿放在腰间。
“鹤岺,想要什么说清楚,我都会给你。”明明下面的赤红鸡巴已经硬硬抵在穴口,可男人的脸上仿佛还是冷冰冰的一片,就连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都还有着清明。
与他对比起来,汪鹤岺骚浪地不成样子,急速颤动的长睫之下只有弥漫到快要溢出来的潮湿雾气,他在色情地喘息,汗水更是和着泪水不断滑落下来。
“给我……”哆哆嗦嗦地发出气音,他呜咽哭喘,“给我……插进来……不要再折磨我了……”
话音一落,俊美的男人慢慢沉身,如他所愿一寸寸干了进去——
“呜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中,细瘦的身躯猛然绷紧,在那样缓慢却坚定的贯穿里几乎分不清楚是痛苦还是快乐,心跳和呼吸都似乎凝固住,汪鹤岺只觉得自己被一柄烧红的长剑狠狠贯穿了全身!
这一刻,戴月浓的脸上终于染上一丝薄红,修长冷峻的眉拧成快乐却又难耐的锁结,“鹤岺,你太紧了。”
“呜呜……啊啊啊……”
呜咽中,汪鹤岺求救般搂紧了抱住他的戴泉泽,将那张沉浸在欲望中难以自拔的脸埋在男人的颈肩上,“呜……好深……好粗啊……”
戴月浓被他里面又含又吸,处子般紧致的肉穴正在疯狂地缠紧他,让他恨不得释放内心压制的暴戾和狂躁,直接凶残地压住这具迷人身躯狠狠穿刺插干,逼出他更多的哭泣和哀求,让他的骚逼再也不能这样讨好任何一个男人!
可是,几乎快要脱缰的冲动被柔情的爱怜占了上风,戴月浓的目光落在身下人鼓起的肚皮处,他粗喘着低声安慰,“放松点,别那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