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着他把言让娶回了家。
而真正的事实,却没几个人知道。
温思则憋屈得很,他喜欢言让,又恨他是温礼则的人。
就这样纠结了两个星期,温思则终于下定了决心,只要言让之后再不和温礼则有来往,他可以把这件事翻篇,就当做言让以前是缺钱,鬼迷心窍。
谁让他面对言让下半身那么没有控制力,导致连心都软了呢?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无情地将他对言让的期望打破。监控里,言让低着头,接过对方递来的金卡,温礼则笑得那般得意,还伸手揉了揉言让的腰。
言让没躲,他垂着头的模样和在温思则面前一模一样,仿佛对他做什么都愿意。
后来发生的,也证明温思则没有冤枉他。
东西乱七八糟地从他的包里倒出来,其中就有那张金卡,上面写着温礼则的大名,他怎么耍赖狡辩都没用。
从那以后,他们两个的关系糟糕到了极点。
折辱他,玩弄他,用各种道具操他,最过分的一次是用道具一起操他的前后穴,然后用滚烫激烈的尿液把他的骚子宫灌满。
言让被他体内射尿射得浑身发抖痉挛,尖叫哭喘着求饶,可温思则死死掐着他的腰,硬是把他的逼当成肉便器。
从那天开始,温思则再没给言让清洗过,也没再和言让一起睡过。除了操他,温思则连待几分钟都不愿意。
“你不是缺钱么?这么喜欢卖逼,我让你卖个够怎么样?”
言让每次都被他弄到哭,肉穴肿得每天都是肿的,连后庭都不能幸免。那段时间言让除了承受男人粗暴的性爱,几乎什么事情都没法干。他每天到了下午才能清醒过来,身体又酸又胀,在浴室里一个人清洗要花上一个小时的时间。
没有胃口,又被压榨得厉害,夜幕降临他就会被温思则拉上床继续干,很快他就消瘦下去,连下颌都越发尖削起来。
又过了一段时间,温思则隔三差五才来找他,有时候喝醉了反而不那么凶悍蛮横,掐着他的脸逼迫他对视,狼一般的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揣度,却一个字也不说。
又几个月过去,温思则几乎一个星期才会去见言让一次。
那个人瘦得很厉害,看他的眼神有些空洞,每次对视都让温思则心烦意乱。有次做爱他掐着言让的腰边操他边嘲讽,“瘦成这样,肏起来一点都不舒服。”
言让听了这话一个劲地发抖。
第二天晚上,温思则在公司加班,言让那边的管家急急忙忙给他打电话,说言让精神不太好,坐在餐桌一个劲往嘴里塞东西,吃不下了也不停,后来跑到卫生间吐出来,吐完又接着吃。
管家的声音听上去很焦急,带着怜爱,“少爷,您回来看看言先生吧。”
温思则沉默了几秒,最后给出了回复,“病了就找医生,跟我说什么?”
狠话一时爽,可之后他如坐针毡,才撑了半小时就开车往那边赶。
进了客厅,管家告诉他言让已经睡了。温思则迫不及待上楼,卧室里一眼就看到那个人缩成一团睡在落地窗边上,温思则走过去,见到他眼尾都还带着泪花,明显是才哭过。
这让温思则很不好受,当即就将他抱回了床上,可那人立刻环住他的腰,完全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