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很快，像专注完成主人训练任务的犬，连脱衣的动作都不显旖旎。坦然地赤着自己纤细好的，因为这一切都应属于许随。

一只修长而微凉的手却拂过他的指尖接过，轻轻巧巧地替他拉上。

他漫不经心地抬起手来，轻轻地抚了两下掌：“真是男人雄风。”

陈厌虔诚而郑重地解开缎带，心得很快。他缓缓掀起盒盖，将盒内的防尘布打开——

222闻不到。他有些复杂地看了一双失神沉沉息着的陈厌，语气沉痛：还是先不要打他了吧。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奢华的黑长裙，镂空刺绣设计让墨般的黑也灵动起来，在光线下折若隐若现的清透的光，像夜空中璀璨的繁星。

纸袋有棱有角，陈厌被砸着硌了一下，才恍若从迷醉的梦中顿醒。

222低声下气：忍忍，忍忍哥。这不是走第二波剧情了嘛，很快，很快就可以解放了哈。

许随顿了顿，抑制住踢这人两脚的冲动，站在原地，讥笑：“这他妈也能？货。”

许随：......你妈的。我一个欺负主角的反派，不让打也不让骂。脆别了，一起销毁。

陈厌将那条裙轻柔地拾起来，笨拙地往自己上穿。柔的面料云一般在他的肤上过、垂坠，温柔地拂过、掩住他上的淤青与伤痕，像缱绻的轻吻。

这也是许随第一次见这条裙长什么样，他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陈厌。

然后他听到自己微微颤抖的声音，说“好”。

他将那个扎着山茶缎带的礼盒握在手上，呼不免一窒。

他那原本绝望而晦暗的神不可置信又惊喜地看着许随。在自己这般大逆不的事后，他没有掉就走，还肯和自己说话。

“很。”许随的声音很近，近得他能闻到许随上清浅的气息，那是一月光般冷淡的味。

外、衬衣、内搭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然后是带、。

222锐地注意到陈厌轻颤的睫，谨慎：“保险起见，也不要骂。”

许随呼。

222：...................夸得好，夸得好。

他有些僵，且小心翼翼地收回，呼了几，调整状态。拾起几近破碎的职业德，继续营业。

“既然这样。”许随提起那个漂亮的手提袋，很不客气地扔在陈厌上，淡淡开：“穿上我看看。”

他混着说：......我觉他会。

许随歪了歪，有恶劣地想：待会就笑不来了。

陈厌顿了顿，没有许随期待的表情，像对待一件普通的校服一般，抬手飞快地脱自己上的衣服。

后天是贺梦的生日宴。

尽全上下一动就疼，陈厌还是像失去知一样，踉踉跄跄地爬起来，着急忙慌地去打开手提袋。

“后天穿着它，嗯？”他听到许随说。

他背过手去拉后的拉链，但往上却逐渐阻涩，再难够到。怕让许随等得不耐烦，手上动作难免开始焦急。

而后用戏谑又冷淡的神上下打量着死狗一样躺着的陈厌。

许随世界崩塌，沉默了一会：.......好的。

他不禁轻轻战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