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将里面的东西拿来,放在书桌上。
梁敬川愣了一下,笑说,“倒是没想到。”
谭如意下意识想要否认,看见沈自酌沉冷的目光了,又将话咽了回去。只垂下目光,再不吭声。
梁敬川笑说,“没必要跟我歉的——毕竟是谭老师你自己的事,我就是纯粹于同事的好奇。”
那是一个本,墨绿壳,侧面纸张皱皱,还留有污浸过又涸之后的痕迹。
谭如意惊了一瞬,笑了笑说,“梁老师,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