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度的白酒比昨晚的尾酒更让她上，才不过几杯就开始发。

这最后一间厕所比其他几个要大一些，边上放着保洁的清洁工，容纳两人完全绰绰有余。

赵禾也跟在人堆里敬他们酒，和昨晚写在朋友圈里的一样，祝他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又被她咽肚里，死死咬着不肯吐半分。

推开厕所隔间的门，她对着桶无声呕了几下，还没缓下劲，就听到门外传来女人的问话，是钟芮的声音。

许橙面红了红，“怎么突然说这个，羞死人了。”

“谁要和我睡？”温如风般的声音自上方响起。

明明知此刻不应该关注这个，可她还是裂开了嘴角，像个傻一样又哭又笑。

许橙微抿了下，手在他腰轻拧了一下，众人哄笑一堂，纷纷调侃不是新婚更甚新婚。

她被人推搡着靠在墙上，门在侧重重关上。

一阵叠的嗞嘬声响起，钟芮微着气，“你不是说他没碰过你吗？刚刚说久的，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许佳雨和钟芮哈哈大笑，钟芮又问：“那他最喜什么姿势？男上女上？正面还是背面？”

许橙依偎在言喻叙的怀里，朝他媚瞪了一，似乎在责怪他的沾惹草。

许橙咬着下，羞红着脸，“、久的。”

许佳雨调侃：“害羞啥，我们四个最该害羞的事赵禾才对，她都母胎solo27年了。”

许橙早早就在包厢坐着了，边还有大学室友许佳雨和钟芮，三人见到她都很兴奋，自从毕了业之后见面机会少之又少。

赵禾站直，已经麻了，有人从外边走的脚步声，她正缓一会儿去，就听到数扇门被依次推开，像是在找人。

钟芮：“你们说男人在那方面时不时都很饥渴啊？”

言喻叙和她还没有……那个过？

许佳雨大学毕业就结了婚，现下孩已经三岁了，和许橙这个即将成为人妻的准人妻聊得极为投缘，钟芮也有男朋友时不时在她们的话题间几句，赵禾坐在一边，除了刚开始应和两声，再无了共同话题。

千钧一发之际，她想快速转拉住门柄，却意外将门锁直接给拉掉，错愕间门已经被拉开，还未看清是谁，视线就被人死死捂住。

赵禾放下手中的茶杯，粲然悱笑，“钟芮你问这么清楚嘛呀？难你想和言喻叙睡？”

“你怎么还敢让赵禾来？”

许橙和钟芮一起去了厕所，赵禾觉自己有些想吐，也在不久后了门。

许橙一改在包厢时的发嗲作，对着厕所的大镜补涂着红，“她不过就是个梁小丑，让她对言喻叙死了心也好，反正言喻叙现在对我死心塌地，不可能会上她的。”

许橙抬想去吻他，他偏侧了下脑袋，吻堪堪落在他下。言喻叙将她挪正，轻笑着了她的手心，“别闹，这么多人看着呢。”

灯光下雪像开了破旧的滤镜般发黄。

赵禾原本微勾着的角顿时僵住，后男人已经拉开了许橙侧的凳，钟芮似笑非笑地看了一她，“谁知呢？反正我是想的。”

门外陷沉寂，赵禾蹲着的有些发麻，童？

包厢在三楼999包厢，两个9是长长久久，三个九看起来总是有那么稽。

许橙支支吾吾答不上来，有些怯恼地看了赵禾一，她这样赵禾顿时就明白了，想她解救她，以前她也这样，用这样羞带怯的神祈求她帮她送情书。

钟芮低在她领啃噬，“那你吃到手之后会离婚吗？”

“再看吧。”许橙推开她，理了理衣服，将被她啃得斑驳的红再次补上，“活好可破。”

言喻叙的视线在赵禾脸上扫了一圈，随后扬起一如既往礼貌疏离的笑容，“抱歉，下班峰期，所以来晚了。”

加上赵禾工作忙，休息又是调休，能和她们碰面的日就更少了。

钟芮轻轻捂嘴笑，用手杵着许橙的腰，“你家言喻叙材那么好，活肯定也贼吧？一次多长时间和我们说说嘛！”

旁的门被快速拉开，很快到了她的门前，她是最后一间，在最里面。

许橙神清醒，拍了拍她的脸笑：“钟芮，你是不是太抬举自己了，早先前我和你在一起时就告诉过你，我男女都行，谁我就喜谁。和言喻叙结婚不过就是他成功引发了我的征服而已，实话告诉你吧，他还是个童，为了这个我才答应了他的求婚。不然以他那半吊的家室，我会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