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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骨,不断贯穿身体的时候像是要把人撞碎,手掌捏在腰上把人掐得生疼。
说出的话却无辜得像是另外一个人,沈亦寒俯身凑到沈临熙耳边问着:"为什么……平时跟我打闹没大没小,现在却感觉很容易就能捏碎……"
剩下的就是些沈临熙很习惯的胡言乱语,比如许多许多类似“哥哥,慢一点”“哥哥,不要了”之类的话,在吻沈临熙的间隙含糊不清的说出来,却能透过雨幕很清晰的传到他耳朵里。
沈亦寒坚实的胸膛不断磨蹭着沈临熙的乳尖,和唇舌完全不同。乳粒泛起细密的痒,随着动作被反复擦过,胸口和里面跳动的器官好像都在变得越来越热。
他急待交合的欲望被满足,燥热的身体只有被沈临熙抱着的时候才能平复。这个白日里灼人的太阳在夜晚变成一场淋漓大雨将沈临熙全身浇湿透,啄吻一滴一滴不断降落在她的眼角和胸口。
沈亦寒撑起身子,捞过沈临熙的左脚搭在自己肩膀,掰着另一条腿的腿根压在床铺上。
腿心大开,他盯着交合的地方眯了眯眼,肉柱抽动时带出穴口的一圈软肉,像在挽留,随着挺进的动作又被顶回紧致的甬道内。
不断溢出的体液顺着臀尖向下滴着,有不少沾在了他小腹。沈亦寒微微皱着眉,眼角晕开薄红,额角的汗珠泛着光。沈临熙嘴角溢出的喘息夹杂在闷热的房间中,教人听不真切,但是低低唤哥哥的声音却格外清晰。
他的表情看得人心口发热,体内的浪潮愈来愈肆虐地席卷全身。压在沈临熙腿根的手掌宽厚有力,手背上凸起青色的血管不让沈临熙反抗半分。
突然的加速让沈临熙倒吸冷气:“哥哥,太快了······我要忍不住了······”
“我也是······”
不顾沈临熙啜泣的求饶,沈亦寒失去了理智,浓精喷射而出,全部射进沈临熙痉挛着的花穴中。
“再来一次。
哥哥今天有生病的特权。’”
于是沈临熙顺着沈亦寒的第二次引导,向下摸索着握住,终于在他按上暴露在一片泥泞。
她乖乖照做,收紧手掌,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清液很快在她虎口处积起浅浅的一滩。但对他来说好像还是不够,直到沈临熙哭着不愿再继续,他才喘着气将怀抱松开了一些。
沈临熙还是心软的背过身,他很快意会地贴上来,滑腻的一根挤进她双腿之间。刚刚坐在性器上,用下身磨他的形式他大概很喜欢,很快学会了举一反三,不得不承认这个大多数时候靠直觉和本能行动的人,在这种事上确实很有天赋。他顶开肉瓣,滚烫的东西直直蹭上穴口,那里本就已经流出水来,现在和他的体液混在一起,更是湿滑不堪。
沈亦寒将沈临熙的腿并拢,腿间的性器被两片肉瓣裹得更紧,没被裹住的部分蹭过沈临熙的腿根。
“哥,不要后入嘛······”
“最后一次。”
沈临熙意识到沈亦寒快失去理智了,不顾腰伤,空气中响起剧烈的“啪啪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