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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天本来准备去接张颂文,他之前说想吃步行街那家的冰淇淋泡芙,正好今天是假期,还可以顺便陪他四处逛逛,晚上再去看个电影。
结果还是他先来找我。我刚打电话,对面还没接通,一阵咚咚的敲门声,打开门,张颂文红着脸,整个人冒着蒸腾的热气,一看到我,软在我怀里,手抓住我的衣服。我一摸他的大腿,正忍不住打颤。
“这是怎么了?”我把他搂进怀里,他的身体在发烫,温度比较吓人,今天本来穿得很薄,手掌很好感知到他皮肤的温度。他太节俭,几年前的短袖还没扔,布料洗到泛白发软,我拍了拍他的背,哄他把脸抬起来。
肉圆的脸蛋被我捧在手心里,浅浅的汗,热到我心坎里。张颂文似乎烧得很厉害,两只眼睛水汪汪,眼角湿红,面若桃花,嘴唇的颜色比往常更深,微张着呼气。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一副诱人的模样,见我盯着他不吭声,他好委屈:“我我……”
有难言之隐,一个劲儿往我怀里钻,像是到外面撒欢的小动物被人打了一样,急着来告状。我把他抱紧了,他浑身一僵,反倒抖得更厉害,边抖边推我,带着哭腔小声嘟囔:“……我要上厕所。”
我愣了一下,被他给逗笑了,忙松开他:“那你快去。”张颂文没放开我的手臂,眼圈更红了,他犹犹豫豫半天,最后才慢吞吞把裤子往下拽,露出一半内裤,我屏住呼吸——不是平常穿的薄款棉布内裤,而且黑色的情趣蕾丝,卡在髋骨上的拉绳像细细的锁链,上面有一条皮质卡扣,里面吊了一块粉色的爱心吊坠。小吊坠随着张颂文呼吸的颤动而发抖,我仔细观察,发现里面其实是透明的,呈现出粉色的是内含的液体,没灌满,像桃浆一样黏糊。
只是看一眼就让人觉得口干舌燥,张颂文看我没反应,更着急,把我的手拉过来搭在上面。爱心的温度比他的皮肤还烫,我下意识缩了一下手,紧接着覆上去。捏住那只小吊坠时,张颂文掐着嗓子一样细细地尖叫一声,大腿发酸,他更站不住,全靠我抱他。
我箍住他的小腰,把吊坠揉在手指间玩,一下一下,像心脏跳动似的,阵阵发热,恍神间,我觉察到里面的液体似乎在不断上升,又扯着搓了几下,窝在我怀里的白软团子突然开始小声抽噎,眼泪全糊在我的胸口,连着我的衣襟都打湿了。
他伸手掐我,掐到后面自己也没力气,于是把头埋进我怀里当鸵鸟,闷哼了两声,腰抖得像筛糠,细细的流水声从下身传来,我松开吊坠,一摸他的裤子。全湿了。张颂文不让我看他的脸,我把他的屁股托起来抱进浴室的时候,他还在难过,我知道自己该适可而止,但见他这么惹人怜,又忍不住逗道:“你怎么这么能出水呢?”
张颂文吸着鼻子哭,踢了我一脚,被我捉住小腿,那条色情内裤还挂在他腰上,我找了半天没找到解开的地方在哪儿,狠心提起来揪了两下,刚好擦过他的阴蒂。内裤材质摸着挺粗糙,黑色布条下翻滚的嫩肉红了一截,上面甚至留了印子。张颂文哭音浓重,闷闷地抗拒:“磨到了……不要、呜……!”
他哭得很骚,比花洒的热水更湿,听得我裤裆里的鸡巴弹了两下。唉,现在还想这种事,怎么看都是趁人之危。我欲盖弥彰地咳嗽一声,调了一下水温,热水浇在他头发上,他用圆圆的手捂着脸,耳根也被浴室的蒸汽熏红了,别过头自己低低地喘气。
洗到下面,掰开他的大腿,蕾丝还勒着他胯上的白肉,勒出一圈鼓鼓的,阴阜也有点肿,被裹得像只肉馒头。那只吊坠的颜色有点暗,液面下降了一些。我问他:“这个怎么办?我用剪刀剪开?”
张颂文摇了摇头,咬着嘴唇说:“我试过了,不行的。好像、好像要把这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