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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百年后没有你也没有我【云花、木槿花】(2/2)

终于,舞剑还是咯一直憋着的一气,嘶吼着讲了他们约定好的中止语句。

沐挥尺的动作逐渐加快了起来,和木的撞击声愈发沉重,随着戒尺一下比一下快的击打,舞剑的痛呼抑制不住地从咙里溢。慕堇了拳,激情绪让他的呼变得不稳,而他没有勇气从隐匿里走去,调息气窜在内息里剧痛无比——他并不担心云沐会没有分寸,毕竟那个霸刀是最细谨慎的,甚至早在落尺之前,云沐就直接舞剑的封了气海,调动不起自然就不会憋岔了气内息受伤。

慕堇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

许是因为痛,他哭得断断续续,泣的声音也一下一下凿击在慕堇的心上,翻涌的酸楚和苦涩让他的膛痛得要炸开。

不知过了多久,泣声渐渐停止,云沐抱着舞剑散了淤血,起给他,换下已经被汗透的被褥床单,要涂药时,舞剑却拦住了他。

他想,这大概是最后一次为他上药了。

“……唔…当…当归四逆……”

这之后,云沐和舞剑之间的关系也成了名剑队里公开的秘密。而舞剑用这样的方式释放压力,慕堇也不是第一次知,他在跟如今相同的环境里,目睹了不只一次他们这样特殊的,有时是拍打、鞭笞和杖责,有时是亲吻和

慕堇看着云沐从一旁柜里取了薄被,本以为他也要在这里宿下,正准备离开,却不想云沐只是轻轻给舞剑盖上,跟着就离开了房间。

“不涂药吗?”

没有人能比云沐更了解舞剑,包括慕堇乃至舞剑自己。

慕堇又看向榻上的舞剑,治疗的气息逐渐恢复到舒缓安静绵长的样,慕堇从藏来,洗净了手,拿起榻边团小几上放着的药膏。常年持枪的手此时拿着药瓶,却抖得厉害,慕堇尽力平复着呼,把药妥帖涂在舞剑的伤

但还不等慕堇回神,云沐手中的戒尺已经重重落下,在舞剑业已红上留下一血痕,接着是第二,第三,每一次落尺都能让红添上艳丽的颜。戒尺带来的炸裂的疼痛让舞剑发抖,他拽着麻绳,手臂上一条条青都暴起来。

慕堇突然就想起他的新队友夏小说的话——这小和尚说话跟他的一样,暴且直白——他说,哪有治疗不疯的。只不过每次说完,都要跟云染叶斗嘴斗上很久,斗得大打手甚至斗到床上。但不得不说,这个新队伍让慕堇觉松了一气。

慕堇想当时为什么要说决绝的话,想舞剑在拭剑台上给他的泥,想舞剑右手虎持剑留下的茧,想舞剑手掌和自己肩胛上一同被药油烧掉了的一层

房间内很久都没有声音,良久,舞剑还是哭了声。

很早以前舞剑是用剑的,而当他从医之后和大分的万谷人一样,温柔风雅,如竹如松,而慕堇知,这只是虚伪的假象,就像平静海面下总有未知的暗。在有一次跟云沐吵架后,他憋闷的一切都爆发来。

慕堇知,舞剑这样一个什么都往肚里咽的人,就算是痛楚,也从来都把哽在,起码这样的方式,能让他轻松一些。

药膏是药宗的旧方,非常好用,云沐知就算隔了一宿,明早涂了下午也能痊愈,便也答应了,只在舞剑手上被磨伤的地方薄薄涂了一层,包上透气的棉布。待收拾好屋里狼藉,他伏低亲了亲舞剑的额舞剑像是浑的力气都散尽了,只抬了抬,朝云沐眨了眨

沐放下戒尺,看了看舞剑后的伤,替他敲开封死的位,除去绑缚四肢的绳,之后仔细洗了手,大掌覆盖上通红后丘,替舞剑去开淤结。

“明天我们比赛空。我有一累,想睡觉。”舞剑握着他的手,“不想动了。”

毕竟,弦绷的太会断,人绷得太就会疯、会死。

对不起。

的人从来都像是一块冷的石,而往事在目,慕堇心里一阵唏嘘,甚至觉得腔里都有些酸楚。

慕堇永远记得,那天晚上舞剑房间彻夜没熄的灯,还有他和竹霖一起帮着云沐推开舞剑堵死的大门时候看到的场景——那个温良的大夫,双赤红,满都是血,而他的胳膊上、上,有着无数刀痕,控诉着这个万以自残的方式缓解神上的痛苦——简直太过血腥可怖,慕堇转遮住了那时尚且是孩的竹霖的睛,而云沐快步走去,飞速了几近癫狂的舞剑的,而后将他抱起离开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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