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想着、着的，都是同一个灵魂，以前就是，现在亦然，未来也只会更刻。

虽然被晾了会儿，天无涯一脸无所谓的陪着月漪，对旁的人与事漠不关心，月漪则是有些尷尬不悦，但一见到虹玉的笑脸和关心，适才心中生的一牢也都烟消云散。

「那些过往，你也都记得？」宸煌的笑顏变得有些恍惚，气息了下，随即拥住虹玉喃喃低语：「太好了，你记得我了。谢谢你想起来……」他本不敢奢望太多，没想到虹玉给他这样的惊喜。

虹玉双手抵在宸煌的前，仰视着他赧顏：「对不起，我那时不清楚缘由，擅自以星兽窥探梦境。」他回想当初，心中既愧疚又有些甜，垂轻喃：「原来你梦中也全是我啊。」

宸煌看虹玉懵懵瞅着自己的模样，扬起温煦醉人的浅浅笑痕。

虹玉目睹了一切经过，虽然紫瞳男尚未给他任何解释，但他就是晓得那团黑气是混沌，也知这男用着和过去某一世相同的名字，宸煌。而他不仅仅是想起了这些，他还想起自己的几世经歷都有对方相伴，他们不断在不同的世界邂逅、相、相恋，经歷的滴滴都匯成海，盈满他心中。原来回忆一直都在，这男也始终在他心中，只是先前他因误会而逃避，又受重创，才短暂被负面的心绪所掩翳了最重要的人与事。

「嗯？」虹玉抬对上宸煌灼的目光，害羞得想挣开环抱，但宸煌反而收双臂箍得更牢，额被蜻蜓亲了下，这般柔情带着人的火星彷彿在他内漫延，让他的脸、颈越来越。

宸煌面一喜：「你想起我了？」

误会自然化解，宸煌除了释然一笑，也心疼虹玉这期间的遭遇，他温柔低唤：「虹玉。」

月漪飞到天无涯旁就歛起金灿的双翼，一齐看向不远的紫瞳男，他小声问天无涯说：「那谁啊？」

虹玉当即红着脸从宸煌怀中挣开，整理了丝毫没有凌的衣服、袖摆，再衝着月漪他们喊：「月漪叔叔，山神大人带你回来啦，看你没事真是太好啦。」

妖的形被扯成一缕缕，像破布被撕扯那样破烂，其内同时传了各叫喊，有男有女，有老有幼：「不该如此！这一切本来该是我赢，我本能吃到他，本不该是这样──啊啊、慢着、给我慢着啊──不对，天机、我牺牲了这么多、天……你究竟是谁、是──天、助我，那逆天之就该由我吞吃，天──」

虹玉握牢宸煌伸来的双手，缓了缓情绪轻唤：「宸煌。」

天无涯拿由金恢復成红的凤凰羽，递还虹玉说：「照约定，这个和你换回香包。」

月漪说：「我本来就没事，是天无涯大惊小怪。」

「咳。咳嗯。」继郑景军之后，接着被宸煌无视的是山神和凤凰，两者被晾了会儿，月漪终于失了耐心，以拳抵清了下嗓，故意声提醒他们此还有他人。

「你侄儿的贵人。」天无涯语气笑，却没有多作解释。修为者能轻易看穿境界不及自己的傢伙是何原形，但他也仅是稍微瞧对方不是凡胎，亦并非地界仙圣，大概是来自别的大能，故而没有和月漪多讲什么，也不想贸然揭破对方的偽装。

「哼，休想困住我。」妖抬脚，原地一蹬就要飞天逃离，熟料天空降下璀璨的光雨，无数炽的金红光穿刺他的躯，他刚发哀号就被凤凰遗族一脚踹落地，坠地之际撞了一个大窟窿。

宸煌神情木然走近窟窿，稍微展臂摊开双掌，掌心皆浮现一颗带了紫白雷电的球状黑气，他将其拋向妖。妖狼狈得想爬坑，却被两颗合而为一的黑气摄走，无论是好不容易匯集的力量，又或是难得恢復到青壮年的形貌都没放过，他的相渐渐扭曲变形，绷到绽裂的不少怪虫，虫们惊慌飞窜，每隻都乘载了妖们的元神，不死心的想逃走，然而一隻都没能飞窟窿，悉数被黑气收得一乾二净。

这其中也有天的推波助澜？宸煌挑了半边眉，略有不悦，对妖消失的窟窿咋喃喃：「求天，哼，天亦拿我没輒。」

虹玉：「不只这一世。还有丁寒墨、严穹渊……原若雩，从最初，到现在的我们，都记起来了。」

投罗网。」天无涯微啟，隐约可见中尖牙，鬓边也显现优雅的灰黑斑纹，他冷冷：「冒犯吾，就该在此消亡。」

宸煌把虹玉放来，见到虹玉满脸泪痕而诧异关心：「怎么哭了？伤着哪里了？我看看你元神如何……」

「喔，好。」虹玉把绣了白木兰的香包还给山神，接过凤凰羽对宸煌炫耀：「瞧，这是月漪叔叔给我的宝。」

宸煌看他这么得意的笑脸也只觉得可，心中没什么醋意回应：「收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