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退供堂，大长公主久久没有说话。

她当然不能说，我是玉衡先生的孙女玉重华，来为祖父报仇的。

“闭嘴！”凌真人语气生，“这是你师！”

“到底想不想登天，得用实际行动证明，是不是？”

而池大小，有什么理由这些事呢？

大长公主看着棋局，顿觉索然无味。

那样，大长公主恐怕会把她当成妖孽，先给摁死了。

原以为，无依无靠的她想求一门贵亲，不想目的居然是为父亲申冤，简直让她们措手不及。

“师父？”弟委屈，她是为师父不平啊！

大长公主叫她来，自然是想用她。

“这人，我先前没印象，死的时机又确实巧合。莫非……”

她后的弟再次喊：“问你话呢！”

梅姑姑上前，担心地问：“公主殿下？”

安静许久，梅姑姑再问：“殿下？”

池韫淡淡地笑：“大长公主想见谁，自然就见谁。倒是你，见面都不知行礼的吗？这位师妹？”

“你……”

那么巧，池大老爷死在三年前。

这弟又昂起了，带着炫耀：“师父定期来给大长公主讲经。”

正想着，耳边传来一声音，带着七分惊讶三分不悦：“你怎么在这？”

大长公主喃喃自语：“还真是乎意料，她的目的居然是……”

“凌师叔。”她笑着施礼。

梅姑姑一愣。

池韫瞥了一，却只跟凌真人说话：“师叔，华玉师一走，您的门下实在不像样。在观里还没什么，去了要是这个样，丢的可是朝芳的人。”

“是。”

梅姑姑：“当年牵涉的人太多了，这也说不准。”

池韫转，看到了凌真人。

凌真人面冷，勉。

而她想被人用，就得底细，让大长公主觉得可以用。

池韫了兰泽山房，把刚才的应对想了一遍，觉得应该没问题。

忽然卧床不起了。”池韫慢慢说，“待我回家，父亲的痕迹已经抹去，想问当时的情形，都无从问起。池家如今没落，早年好的官显贵，大多数已经不来往了，但我想，总会有人记得的吧？”

大长公主，又觉得不可思议：“她父亲叫池元，对吧？池老相爷的长，我记得事发那年，才调回京城。”

“长幼尊卑都不懂了？”凌真人恼火。华玉还知放冷箭，这样当面嘲她有什么用？何况嘴还不如她！

她不知池大老爷的死因，反正时间刚刚好，拿来当个借，不错的。

大长公主回神，说：“那张帖，还是给她送去吧。”

“这就对了。”池韫笑眯眯，“师叔来见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回过神，说：“阿梅，你觉得她说的是真话吗？不是想借本这把梯，直上青云？”

说话的是她后的弟，叫什么玉来着？她没费心记。

池韫，

池韫放下棋，起施礼：“是，臣女告退。”

片刻后，她：“本乏了，你退下吧。”

那弟大怒，瞪着她：“你什么意思？说我丢人，你才是居心叵测！跑来兰泽山房，想讨大长公主心？我师父在这，得到你吗？”

梅姑姑略一思忖，说：“要说，殿下并不是最好的登天梯。您现在已经不理事了，还是康王府那边得力些。”

被训斥了一通，这弟只能憋屈地给池韫行礼：“见过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