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是凌云真人的弟，无缘无故想见大长公主，也只有被拦在外面的份。

可她的那些事……

所以，先挑动华玉，占据主动，顺理所章找上凌真人。

大长公主，指了指对面：“那你就来替本卜算一番。”

像她那位继母说的，来沾大长公主的光。

看到坐在蒲团上的中年姑，她整衣下拜：“臣女池韫，参见大长公主殿下。”

后殿的姑娘们都愣了，转看向池韫。

她嘴角微微笑，启：“听说，司芳殿多设了一神签，摇中之人，心想事成。”

“那袁少夫人和刘三又是怎么中的？”

说着，梅姑姑拿了甲过来。

“一般摇骰，会在里面银，这样骰就会往下坠，不易颠动。说穿了，无非利用重量的差异。而我们那支神签，比白签稍微重那么一丁……”

哪怕穿袍，脂粉不施，她仍是帝国最尊贵的公主。

池韫手中的扇停下，笑来：“终于来了。”

神签，为了扬名，这没错。

……

涵玉“啊”了一声，指着她叫：“师，你千！”

池韫笑了起来：“百中取一，当摇签的人数够多，这机率就很了。要是轻易中，神签还有什么稀罕的？”

上次万蝶齐飞，梅姑姑带她回来过，她记得是个很标致的姑娘。

“看来你跟你师父，学了不少本事啊！”大长公主，“本近日多梦，正要请人卜算天意，听说了你的事，很是好奇，故而请你来一趟，没有打扰你吧？”

池韫却没有因此而到放松，甚至更加谨慎。

边回：“知赌场里都是怎么千的吗？”

这人情卖了，还不能直白地到人家面前说，要等她自己发现。

第二次到兰泽山房，人们的态度亲切了很多。

涵玉愣了一下，摇。

而大长公主，就是搭梯的人。

一个柔和的声音响起：“池小在吗？大长公主有请。”

大长公主挑了挑眉：“不用甲，那用铜钱吗？”

大长公主相请，哪里敢说打扰？池韫回：“臣女荣幸之至。”

絮儿留在外面，池韫一人跟随梅姑姑内觐见。

人人面带微笑，甚至梅姑姑亲自来相迎。

池韫摇了摇：“什么也不用。”

供堂中，木鱼一声声，规律而安详。

这次仔细看，仍然觉得，就是个标致的姑娘，和京城那些名门千金，没有什么不同。

大长公主扶着梅姑姑的手，慢慢站起，走到抄经的桌案旁坐下。

是成是败，端看今日。

“……”涵玉无话可说。

池韫冲她眨了下：“因为之前的神签没问题啊，这支是我才换上的。”

“平。”

“是的，殿下。”

自从来到朝芳，她只定期派丫鬟问安，并不来讨好大长公主。

木鱼声停下，大长公主缓缓睁开。

却听外青玉惊讶地：“这位姑姑，您是……”

迫凌真人，更改香方，卖给大长公主人情。

但名扬去了，有什么用呢？

自然是以名为梯，直上青云。

“谢殿下。”

只是光要怎么沾，有学问的。

大长公主笑了：“莫非你会空断？凭你这年纪，倒是极为难得

池韫看着那甲，忽然：“殿下，甲就不必了。”

但，池韫心里知，她来此，为的就是大长公主。

现在，大长公主终于召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