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晏答非所问：“不知先生会不会怪罪于我。”

大人松了气。

小厮白痴一样看着他：“当然去五松园，我们家祖坟又不在这里。”

“对啊！清明到了嘛！”

过了一会儿，大人才听到他的回答：“陛下，在五松园设了先生的灵位。三年了，我一直不敢踏足。仿佛去了那里，就会被先生训斥一般。”

大人莫名被鄙视了一下，心情不太妙。

到本朝立国，太祖便下了禁令。

楼晏嘲地笑笑，不知是在笑别人，还是在笑自己。

大人笑：“大人慧如炬，属下刚才正打算门，瞧见寒灯在打祭品，所以来问一句。”

大人愣了一下。

像朝芳这样的皇家观，平日也只是老老实实烧香，并不多提鬼神之事。

“灿，你说，死去的人会活过来吗？”

大人琢磨了一下，问：“是你要去，还是大人要去？”

楼晏也没抬，说：“这个时候，你通常会去闲逛。”

没等他开，楼晏自己回

大人愣了下：“祭拜？”

甚至没有顺应民意开放五松园。

大人心里咯噔一下，追问：“去五松园？”

“不要瞎说！太祖皇帝下过禁令的……”

“书房。”

“这是什么？”大人起一张黄纸。

“当然是公要去了。”小厮说。

“急什么？到清明那日，五松园总得开放吧？不然大伙儿上哪祭拜去？”

他脸上带着试探：“您明天要去五松园？”

前朝末期，鬼神之说大行天下，有不轨之徒借教派之名搅政局。

楼晏一如既往，在那翻看公文。

“大人。”

大人懂了。

越是如此，百姓们越是心。

大人笑：“您去的话，属下当然要去。”犹豫再犹豫，他还是接了后半句，“您怎么会想到去五松园祭拜？”

更不用说，去五松园祭拜。

而朝芳，对外守如瓶。

“大人呢？”

……

“您要去祭拜玉衡先生？”

他能祭拜谁啊？

楼四公已经成为往事，现在的楼晏，是个没有归属的人。

“当然不会，您也是无奈。”

北襄王族如何，楼氏如何，一个字都不提。

大人从屋里来，正好看到楼晏的小厮，围着个竹篮清东西。

要知，他是被逐宗族的。

方，偏偏现在五松园，一定是其中供奉的某位显灵。

“难真是什么术法？”

他又继续看起了公文，正当大人琢磨自己是不是该退去的时候，忽然听到了问话。

而他自从逃来京城，再不提往事。

至于是谁，那就众说纷纭了。

于是大人抬脚了书房。

便是前些天，每日去朝芳，公务也没有松懈过。

“对对对，等清明就清楚了。”

好想五松园看一看，到底有什么玄机！

他在职司上，向来勤勉。自从了刑，几乎没有闲下来的时候，时时都在翻看卷宗。

“这也太神秘了，听说安南侯家想去打理先人灵位，都没让。”

“嗯。”楼晏没有隐瞒的意思，“你要一起去吗？”

了这么一桩奇事，不知多少人翘首以盼，等着清明到来。

先太，玉衡先生，还有另外几位名臣良将，都在猜测的名单上。

众人顿时噤若寒蝉。

小厮见是他，兴采烈地问：“先生来得正好。刚想问您一句，明天一起去祭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