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大长公主看到山房外，梅姑姑跟着个小丫走了。

忽然，有女冠喊了起来：“快看，蝴蝶！”

大长公主淡淡：“人都已经死了，听这些还有什么意思？你叫她回吧，赐些东西安抚就是。”

事情已经发生一天，大长公主自然知晓。正如华玉所想，虽然质恶劣，但内情简单，并不需要大长公主亲自过问，她们只要给相应的置便可。

“她说了什么？”大长公主冷声，“我倒要听听，什么言巧语，连你也打动了。”

没得到回应，梅姑姑只能失望地应下。

不一会儿，三个丫便把英灵堂连同附近的地都浇遍了。

最终青玉咬了咬牙，提起桶，泼了自己一，又泼了涵玉一。

池韫拿来香，将一整瓶都倒里。

过了会儿，大长公主：“或许是什么地方打听来的吧？”

041章证据确凿

凌真人刚想说话，就被池韫抢了先。

絮儿答应一声，不一会儿，便从经园的溪里提了过来。

华玉瞪着睛：“这是什么怪？”

池韫又叫了青玉涵玉过来，指着剩余的：“既然你们声声说自己是无辜的，那就把它浇到自己上。”

皱眉，“这事，不是叫她们好好理了吗？”

凌真人沉着脸不说话。

大长公主愣了下。

“姑姑贵人事忙，就不耽搁时间了。上开始，可好？”

长思阁上，骊大长公主怔怔地发了一会儿呆。

直到人提醒服药，她才回过神

梅姑姑压着声音：“殿下，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知的人还留在您边的，只有婢一个了吧？她……”

五松园。

天还不是很，两人淋淋的，风一冻得直抖。

池韫只静静地看着她们。

她苦笑一声，自言自语：“就知你这个老货忍不住，真是……”

梅姑姑：“确切地说，是先太的事。”她一气说下去，“她说太托梦，说自己少年夭折，黄泉孤苦，幸得殿下将他的灵位供奉于此，时时祭拜。怜之心，令他九泉之下亦动容。忆起往事，曾经对殿下过一个承诺，可惜生前没能实现，想托池小帮他完成……”

话说到这里，大长公主脸已经沉了下来：“这等无稽梦境，你竟也信？还这样地来告诉我！”

梅姑姑急得跺脚：“您就不听听她说什么？”

她心里隐隐约约有一觉……

待梅姑姑了，池韫立刻吩咐：“絮儿，去打桶来。”

大长公主长眉微挑：“哦？我还有什么事，与她相的。”

“殿下……”

青玉涵玉莫名其妙。

……

梅姑姑颤着声音回：“她说，有一年殿下生辰，曾经笑问先太送什么礼。先太说，姑母小名凤蝶，他想把天下的蝴蝶都送给姑母……”

众人抬，但见视野里，大片的蝴蝶连成云，仿佛仙女挥舞着一条彩练，浩浩而来。

接着叫来三个丫，让她们把倒浇的壶里，四洒去了。

一群人看得莫名其妙。

静默片刻，又响起低低的声音：“她怎么会知……难真有托梦之说？可为何三年过去，却一个梦都不托给姑母……”

梅姑姑却摇了摇：“不是，殿下，她不是为了这件事。”

“殿下！”梅姑姑叫屈，“婢是几句话就能哄骗的吗？实在是那丫说的话，叫人不得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