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儿便将目光投过来。

回到屋里，涵玉小声抱怨：“她可真是大小，还要另外自己开小灶。咱们收拾好的东西都不要，非要用自己带来的。”

青玉受若惊，忙撩起袖：“我们还是来帮忙吧，这样快一些。”

池韫问：“这里可有小灶？”

池韫：“那就自己吧。”又问青玉涵玉，“两位师妹可要一起用饭？”

“这孩命格古怪，似乎是个承运之人，却又有杀破狼之相，委实不像女。我且带她云游数年，希望能够化解她命中的煞气，不致招来祸患。”

来帮忙的女冠说：“师，这位池师倒是有礼数的，比上次好了不少啊！想是有长辈指，明白多了。这些东西放哪里？送去给师父吗？”

还好，修整得不错，不影响住人。

收拾完了，絮儿过来问：“仙姑，我们三餐在哪里用？”

……

青玉这才喏喏应了：“那就辛苦你们了。”

颜素淡而轻薄，很适合夏天袍。

“小，您先坐。”

絮儿却住她，笑：“仙姑是小的师妹，怎敢劳烦？些许小事，我们一会儿就好了。请坐。”

那几名女冠大喜，连声：“多谢师。”

“有个烧茶的。”

华玉想想又纳闷：“师父，当初师伯为什么要带她走？徒儿瞧着，这位大小好像也没什么天分啊！”

涵玉却：“之前不是一直跟师父云游吗？还不是什么都得自己来，现在装什么大小啊！”

提起这事，青玉叹了气：“是我们天分不足，怨不得谁。”

几个丫去安置，絮儿忙先拿了心茶来，让她坐着稍等。

池韫早就从记忆里得知，凌云真人是个不享受的。

小院里发生的事传到那边，华玉正跟师父说笑。

——所以把她养成这个样吗？

“师。”涵玉拉了拉青玉的袖，小声唤。

……

师妹两个，便看着几个丫，把她们先前布置的东西给换了个遍。

又招呼青玉涵玉：“两位仙姑，可否陪我家小坐一会儿？”

池韫也不勉，略说了几句话，先去休息了。

华玉嘴边噙着一抹笑，用拂尘勾起一块布料。

到了她的旧居，果见只是个小院。

絮儿去看了看，回：“小，有两个灶台，可以饭。”

东西可真不少，布料、药材、茶叶……她们不比华玉这个住持弟，日常虽然不缺，可也没阔绰到这地步。

她不屑地抖落，说：“真当我们缺这东西？不用给师父看了，你们收着吧。”

“还真是大小来游玩的，听说把青玉涵玉准备的东西都给收了。”

凌真人笑笑，将碾好的香料放绢袋，悬挂在铫上，令童扇火，淡淡：“她玩就玩吧，朝芳不缺这吃喝。”

青玉说：“她是真的大小，跟咱们不一样。”

青玉回：“观里有饭堂，我们平常都是在那里用的。若是师不想去，只吩咐我们，到时候三餐取来。”

凌真人顿了下，想起记忆里的一句话。

凌真人嘴角勾了勾，对徒弟：“不必她。

院前引了一弯溪，又在树荫下搁了一石制桌椅，倒是清宜人。

想了想，还是心有不甘，忿忿：“她要是一心当大小，当初就别跟师父走啊！不然师父就会带上我们了。”

青玉忙：“我们白天还有差事，来回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