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修斥了她一句。

“是...”

“你个贱蹄，本厚待你多年，你竟然反咬本！”一路被押着来，沉默了许久的令妃，在听了小翠的这番话后，嘴里啐了两声。

这话中的嘲讽之意，司修听得来，脸变得有些难看。

“那膳是要送给娴妃娘娘的，你如何能确定陛下会先？”林湛德朗声问她，话里带着质问声。

“是...”

是心有疑惑。

她冷笑，言语间透了威胁的意味。

这些，也都是小翠自己揣测的，可她伺候在令妃边多年，对她必定是有所了解，说这番话来，也就不稀奇。

“那段时日，陛下时常到娴妃娘娘的中歇息，后的妃嫔，都会先伺候陛下，所以，令妃娘娘必定是笃定，这合糕会先陛下的...”

小乐嗫嗫嚅嚅说完这番供词，就噤声跪着。

“四弟如

“若是对婢拳打脚踢，是娘娘厚待，那小翠宁愿不要这厚待！”小翠咬着，不敢说得大声，可亦是没有以前的唯唯诺诺，此刻有这么多大臣在这，令妃也已经被押着，她也就没有之前那么惧怕她了。

周北宁到底还是稚些，此刻听到令妃的这番话，立刻开替娴妃打抱不平，自他从江北回来到此时，还未见过娴妃一面，心里正有火气压着，直接被令妃激了上来。

小翠低低，颔首一番，方才小心翼翼开，“婢伺候在令妃娘娘边多年，对她一直是言听计从，她吩咐婢的事，婢不敢妄自菲薄过，若是不从，她就，就对婢拳打脚踢...”

“才打六岁起，就一直在膳廷司中活，负责端膳给后中的妃嫔。四月初二那日，到才值，才奉命到娴妃娘娘的中送合糕，路上碰到小翠姑娘，与她行礼时她吩咐才一声，让才给娴妃娘娘送完合糕后，也送一份到令妃娘娘那儿。才应声下来后，便直接将合糕送到了娴妃娘娘中，之后发生的事，才俱不知晓。”

“司大人还真是厉害，非但信娴妃不说，还这么尽心尽力帮她查案，你一个地官手刑官该的事，还真是得心应手啊，本看，陛下醒来第一件事该是帮你将这官职调了才是，免得日后娴妃再扯些什么案，你一个地官跑来手名不正言不顺。”

说到这，她的又忍不住颤抖起来，抹了抹脸上下来的泪，她才继续：“四月初二那日，她给婢一包东西，叫婢到椒华外候着，若是见到给娴妃娘娘送膳的太监，就趁着跟他搭话之时，将包里的毒药撒她的膳里。”

“我母妃本就无罪，司大人为人正直，替我母妃说上两句话，亦是在情理之中，令妃娘娘已经落网，这嘴还是这么，等父皇醒来，本皇看你还能蹦跶到几时？！”

小乐和小翠一前一后应下声来。

“治不治这个女的罪，一切等陛下醒来自会有定夺，令妃娘娘不必这样危言耸听。”

“小乐在膳廷司里事，而小翠，是令妃娘娘的贴女。你们犯了何事，自己陈述来。”

司修沉声，冷冷盯着他们，他这是在给他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对，本现在是奈何不了你了，可你就算是将本招供来，那乌阙红也是你放到陛下膳里的，这罪名是你担了大半，不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