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相不是要糊你，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如实回答。”

卫长琴心：蝶王果真对自己的世一无所知。

“我怎么就不能好心放过你了？”卫长琴淡淡一笑，“你认为最不可能的事情，或许就是最有可能的事情。”

“别发愣，赶回答我。”卫长琴的声音再一次传耳中，“若不是你在打架的过程中掉落了面，让我看见了你眉心的胎记，你现在大概真的到阎王爷那里报到了。你不要怀疑本相居心不良，欺骗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呢？放过你，是因为你我之间的血脉关系，你的母亲与我的母亲是亲妹。”

“她已经过世很多年了。她临终之前，我再次向她追问起我的世，她依旧什么都不说，只是告诉我：要好好活着，不要与人结仇。你刚才说得不错，她的确是个温和的女，但是在我看来，她就是懦弱！她不敢告诉我，她的过去经历了什么，她不敢面对自己的过去。她带着秘密离开我，而我，也不知该去哪里追寻我想知的。”

“她连姓什么都不告诉你？那她总得有个名字吧？”

“你的意思是要放过我了？”蝶王脸上写着狐疑，“我可没那么好糊，你想什么就直说，我最讨厌拐弯抹角的人。”

姨母有心隐瞒，不想让蝶王涉险复仇罢了。

“所以，你看不起她的懦弱，不听她的话，你不愿意像她一样

“你母亲贵姓？”

当初刺杀顾珏清失败，当了好长一段时间的阶下囚。

“这个问题很重要，对你对我都重要。”卫长琴的脸上没有半丝开玩笑的成分，“她是不是姓沈？”

这个事情让他一时间有些难以消化。

“我……不知她姓什么。”蝶王的语气有些沉闷，“她从来不说她姓什么，她倒是提起过，有一个失散多年的亲妹，杳无音讯。”

今夜刺杀卫长琴失败，也把自己给赔来了，不知卫长琴会怎样折磨他。

蝶王怔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卫长琴会问这个问题。

“你为何要问我这个问题？又为何要说这个问题对你对我都重要？”蝶王的心情已经从愤怒转变为疑惑。

今年是不是年不利，刺杀人都频频失败，在顾珏清那边好不容易脱离了阶下囚的份，转又被卫长琴给囚住了。

这里，是不是想威胁我？你绝对不可能好心放过我。”

卫长琴之前分明就是想杀他的。

虽然他对卫长琴很有敌意，可从他醒过来到这一刻，他受不到卫长琴的敌意。

蝶王愣住。

卫长琴跟他……表兄弟？

“她的名字，忘忧。”蝶王说，“大家都是这么叫她的，从我懂事以来，我们就没有亲戚，我也没有父亲。父亲长什么模样？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我不知。”

“我原本没打算放过你，可是你眉心的火焰胎记，让我想起我的表兄。”卫长琴，“我再问你一遍，你的母亲是不是姓沈？是个貌的女，温柔娴静，她的脾气应该跟你完全相反，她今年四十有五了吧？”

这卫长琴还比不上顾珏清人好，顾珏清至少吃喝，伙还不赖。

“我母亲的姓氏关你什么事？”

“那你母亲现在……”

其实他也不是第一次被人囚禁了。

更糟糕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