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起初以为是吵到她了，安抚似的摸了摸她后背，问话声也缓和了一。没想到徐宝象不领情更不满意，她攥着他衣襟，跨坐在了他上，不防在他说话时吻上了他的嘴，把他正在说的一句话给打断了。

早该治死了！他扶住她的腰边给她度气，边咬牙狠。这句话却不知是在说阶下朝臣，还是在说怀中的儿，杨殊，你督同三司会审。待查清结果，再过来回朕。

徐宝象对于废太一事一知半解，她不知晓张氏告发的经过，只是想着李炎家大业大，有个不肖孙或许是在所难免的。她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她知失去的滋味很不好受，既然这样，那自己就再补给他一个吧徐宝象仍有困意，但是想到张氏那时候说的，她落下的很多都没补齐全，男人就老婆孩炕等话，便从过穿到了前殿，着睛坐了李炎怀里。

她没意识到现在局势张，箭在弦上，有屏风遮挡也看不见外面的情况。她边看着李炎抿的嘴，边眯着睛来回蹭他的下颌，闻他上的气味。反正不他再怎么生气，都不是对着自己。

他一边起笔批示，一边将她往上掂了掂，绞的随之一层层绵密地翻动，快顿时传遍四肢百骸，徐宝象不由浑一抖，吧嗒，把他的笔给碰掉了。

屏风后，两人衣衫正缠叠在一起，紫衫鹤氅压着红袖，粉面绣鞋落于膝间，靡靡艳丽。落在他怀中的小娘如温香玉，动人可餐。

李炎说话的时候周围很安静，声音不大而能人人尽知，掉落笔杆之后，四周更显静谧，院内没有风，一针掉下地都能听到。

好在众人都没有发现异样。

就差没指名她就是房里那个破坏行的妖。

徐宝象双早没了力气，脸已经红到快滴血了，就着相连的姿势哆哆嗦嗦弯腰，却弯不了，李炎好不容易闷笑了一声，十分好心地搂一搂她的腰，徐宝象脑耳边嗡嗡作响，连怎么把笔捡起来的都不知。

你说你非要来惹朕什么。明知自己不行了，还要来勾他。李炎长叹，低看看，前才被了一次，两片微微鼓起，红的还在发，不太能经得住的。

李炎一气，那张原本冷肃的脸渐渐染上情，竟然有些邪。不容片刻，他鲁地掀开了她衣裙，竟发现她里面什么也没穿，指间是如荔枝一般腻的，而探至间仍是濡，像早上那还留存在她内一样。不由自解下裳，扣住她的腰下沉，将自己的利了去。

徐宝象泣，终于耍赖一般放声地大哭，现在动作倒是温柔无比了，那还不是因为他盼着你生，就是稀罕你生的嘛。什么七八糟的，她恍惚间也不知为什么跟他作对了，可被那人的任无比，又不知好歹，越是让她不那么她就越要对着，徐宝象看着他，偏火上浇油：爸爸，你这般恶大，让怎么忍挨。

呀。

继续说。

莫名的消音，让殿外一时也屏息格外安静了下来。殿前的乌木落地大屏风上雕刻的众神仙相栩栩如生，云鬓玉带随风舞，瑶台银阙是仙姿，此时画面虽然静止，却似乎也在这份安静中动了起来，腾云驾雾，羽化登仙。

但是明与不明说，似乎都没什么区别。

不怕死的，真能给你怀上，这条命都要赔给你了。徐宝象堪堪只来得及发一个气音，便完全说不话了，大忙不迭夹了他腰腹。

徐宝象呜咽不止，不上几气，泪汪汪全靠李炎度气给她。

是。殿外应声。

李炎忽然睛一眯，挥落书砚一把将她放倒了在长案上，捂住她鼻，一下腰用力，徐宝象抖如筛糠大汗淋漓，轻微窒息让她如求生般张拼命咬住他的手，李炎再次狠撞，一下，两下，三下好多下，呜。直到殿外的人全退下，院落里没人了，他手上的牙印也见血了。

再往后传来的声音，徐宝象是听不到了，李炎只要提笔沾个墨或稍微动一动的功夫，那里就实打实磨人得厉害，如小雨打，酥如麻，却不得完全纾解，下来淌到在外的一截直至，连无尘的袍也洇了一块。徐宝象盘着他上不来也不能完全下去，好容易支起两边的儿，刚要来一，就又被他像钉上的般摁坐了回去，里边的小几乎要穿。

掉哪了，他一改语气柔缓，快帮我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