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并未羞涩面红，依旧笑地看着建文帝。眸明亮如星，嘴角的笑容里带着慧黠淘气。

映帘的，是一个年约十四五岁的少女。

少女挑了挑眉，无声一笑：“元仲，你为什么一直这样看着我？”

皇妃嫔们都不是傻瓜，今日显然都有所察觉。

有假死遁逃的迷药，有令男雄风全无的药，还有无无味致人于死地的毒药。

这个女，伺候得还算心。

建文帝地盯着少女，中骤然闪灼的光芒，如猎盯了猎：“莲娘，是不是你？”

“你别担心，我已有对策……”

沐浴洗发，自有人伺候得妥妥当当。

谢明曦和六公主对视片刻，然后一起笑了起来。之前的些许沉闷郁，也在对视一笑间烟消云散。

少女穿着松竹书院特有的天青儒衫，长发以同的青巾纶起。只余一两绺碎发飘在耳侧。

他依旧闭目假寐，未曾睁。

算了！

卢公公殷勤地说：“皇上，沐浴的温汤已备下。才这就扶着皇上去净房。”

建文帝龙一震，倏忽睁。

这是俞莲娘！

建文帝在女的伺候下褪去衣，整个人浸温的池中。然后，闭上龙目。

六公主哪里敢说实话，咳嗽一声：“总之，我有自己的办法。”

谢明曦：“……”

直至一个久远又熟悉的少女声音在耳畔响起：“元仲！”

谢明曦不愿细说，只：“总之，我有自己的办法。”

，世事难料。到最后，终究没能逃得建文帝的召见。

六公主也想到了之前的那一幕，目中满是寒意。

“你别担心，我已有对策……”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都不愿让对方窥自己的心思。

六公主何等锐，略一思忖，便隐约猜了几分。只是，凭借这等手段，只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还是自己的法更稳妥可靠……

第352章献（二）

莲娘！

建文帝动情忘我的呼唤，落少女耳中。

还是早些睡吧！

熟悉的丽脸庞，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

“你一直未曾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法令我躲过这一劫？”谢明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明曦，你有什么对策？”六公主好奇地问。

想到建文帝渐无遮掩的目光，谢明曦只觉反胃恶心。

这是他的莲娘！

两人不约而同地张，便连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六公主：“……”

伺候天沐浴，不是轻松差事。除了卢公公和几个内侍外，还有数名女。一个个姿容俏丽，手中捧着衣巾等。

藏在心底的年少好回忆，被这张熟悉的少女脸庞瞬间勾涌来。建文帝目狂喜，不自觉地溢一声：“莲娘！”

一个细微的脚步声响起。然后，两只白细柔的手落在建文帝的发间，仔细地为建文帝洗发。手劲轻柔，时不失力，十分舒适。

肤白如玉，黑眸似墨，红的嘴角微扬，笑得朗而俏。

建文帝嗯了一声。

不过，这微不足的小事，对建文帝来说本不值得放在心上。

心情极佳的建文帝，在宴上多饮了几杯，醉意醺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