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笑：“好，我们一去去椒房殿。”

一时想不透，不想也罢。

四皇薄扬起一个略显讥讽的弧度：“如此，我便等着！”

五皇先满面羞惭地请罪：“儿臣今日比试不利，名次不佳，给父皇丢脸了。”

好在建文帝更喜他。

四皇目光暗了一暗。

兄弟几人一起来椒房殿，同是庶，俞皇后总对三皇格外亲切几分。明明他才是皇里最的那一个，俞皇后却对他视若不见，一味捧三皇。

三皇谦逊地应：“未前三，儿臣心中颇为羞愧，不敢当母后夸赞。”

四皇不置可否，略一。

三皇不得转移话题，立刻应了下来。

诸皇迅速对视一，心中暗暗奇怪。

笑！

俞皇后对三皇素来亲和，闻言笑：“参加比试的俱为少年英才，便是第四，名次也颇为不错了。”

别人家的妹妹要么俏要么可，怎么他们就到了这么一个坏脾气的妹妹？

五皇低声应是。

人意料的是六公主竟也：“我随你们一起去。”

建文帝是少年天，执掌天下十余载，自有令人臣服的天气度。不过，对着一众儿女，建文帝自不会摆什么天架势，温和笑：“免礼平。”

“儿臣见过父皇，见过母后。”三位皇一起拱手行礼。

每次总是如此。

俞皇后倒是温和安抚了一番：“学业之，最忌自骄自满。你取教训，日后当勤勉刻苦。”

六公主平日独来独往，和皇们并不亲近，便是和长昌平公主也极少来往。今日竟肯和他们一起去椒房殿……

五皇见三皇吃了瘪，也不多嘴讨嫌了，迅速扯开话题：“我要去面见父皇母后，你们要不要一起去椒房殿？”

三皇终于回过神来，咳嗽一声打起圆场：“六皇妹尚且年少，学习御不过半年。便是输给自家兄长，也没什么丢人的。”

四皇长玉立，面容英俊，除了气质稍嫌冷之外，和年少时的建文帝有六七分肖似。建

三位皇和六公主联袂而至椒房殿。

六公主扯了扯嘴角。

建文帝确实有些不满：“你三皇兄昨日四书比试拿了第四，今日算学比试你只拿了第七，名次确实不佳。你平日在松竹书院自诩算学最佳，今日却连连败于莲池书院博裕书院众学生。可见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六公主憋屈地行了裣衽礼：“女儿见过父皇，见过母后。”

俞皇后也笑：“难得他们一起来椒房殿，臣妾立刻传令御膳房准备午膳。有他们兄妹相陪，皇上今日午膳也能多用一些。”

建文帝和俞皇后早一步回了中，正坐着闲话，听闻儿女齐至，建文帝颇为兴，立刻笑：“宣他们兄妹殿。”

可惜，六公主半不领情：“还没比试，谁输谁赢尚未可知。三皇兄这些安的话，还是省省吧！”

“明日是箭比试，你可有把握继续拿下名？”建文帝张笑问。

……

然后，俞皇后又笑着夸赞三皇几句：“昨日四书比试，你表现颇佳。”

五皇羞惭之更：“父皇教训的是。”

三皇：“……”

建文帝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