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景跟在南云后四下看着，听她这么说后，勾了勾：“就没为我求什么？”

两人在山门前歇了片刻，这才了寺庙。

及至到了正殿，南云轻车熟路地去拿了香，她见萧元景并没动，有些疑惑地看了回去。

这山寺虽不算大，但也是五脏俱全。

毕竟算起来，萧元景待她的确很说得过去了，相较而言，她就显得忒不厚了。又不需要多什么，只是空白牙，都没想起人家来。

南云微微一怔。

南云倒了冷气，有些歉疚地看向萧元景。

及至南云了大殿，他随问：“你方才求了什么？”

萧元景原本不过是随一问，却没料到她能吓得跌倒，又见着她小脸皱着，满是愧疚的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

南云不大好意思地笑着，咬了咬，抬看向他，不自觉地便带上撒讨饶的意思。

南云不妨他会突然问上这么一句，一走神，被门槛给绊了下，若不是萧元景疾手快扶了一把，只怕是要摔惨了的。

就算是生意，也没有这样的理。

此来来往往的香客并不算少，但也还算得上是安静，并不像逢年过年的护国寺那般喧闹。山风过，寺庙中的老树枝叶相拂，簌簌作响。

“我……”南云卡了卡壳，不知该怎么解释。

见此，萧元景来着兴致，逗她：“这账怎么算？”

他扶着南云给站好了，然后又问：“是真把我给抛之脑后了？”

她方才的确没有为萧元景求什么——并没想起来，也没这个意识。

南云被他这话给问住了，糊地笑了声：“磨磨蹭蹭，总是能上来的。”

如今被这么挑明问了，南云才觉着不妥。

可饶是如此，她再过来山寺，仍旧会如众人一般上香拜佛，绝不会像萧元景这般……丝毫不放在中。

只是不怎么说，都是各人的习惯，南云见萧元景并没内上香的意思，便也没声提醒，自己拈了香，安安静静地了大殿，跪拜上香。

萧元景上上下下打量着南云，知她是不愿提那些，但思来想去，却也想不来她撒的模样，颇有三分怅然。

姜母素来信佛，她少时耳濡目染，每年都会到这小灵山的寺庙来上香。先前之事后，她心灰意冷，知所谓的神佛并不能庇护，只不过是凡人心中想要找个藉罢了。

虽说她也知没什么用，但终究不能免俗，权当是个安罢了。

“这个……”南云皱着眉想了想，“不然我现在回去，重新上香，再专程向佛祖为你求个平安顺遂？”

了。

萧元景止步于殿外，负手而立，抬看着正殿中的佛像，中寻不着丝毫的虔诚，倒像是在欣赏品鉴一般，仿佛他面前的佛像与外边的奇石并没什么差别。

萧元景的目光落在南云上，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原本冷淡的神不自觉地便温柔了些。

南云渐渐地缓过来，在这山寺中穿行，心倒也静了下来。

萧元景不疾不徐地走着，看着四下的景致，悠闲自在得很。

“左不过就是那些，”南云引着他绕过大殿，向后院走去，“万事顺遂，家人康健。”

她说这话时一脸认真，仿佛只要萧元景一，她立时就准备沿路折返正殿去，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