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一素袍的老还在笛，女鬼虚弱的笑了笑，冲着易夏：“在我意识未散的最后一刻，再最后一件好事吧。”

“可能是山川之巅，也可能是江河之尽。总之，是不会带给她痛苦的地方。”见廖宗元还没明白过来，易夏叹了气，“简单来说，周会长的仇报了。”

廖宗元严阵以待，“不要装神鬼，现你的原型。”

手中掐一法决，女鬼将魂魄从顾衿上离，“我这些天常常去寺院祈福，希望佛祖能够削减我上的罪孽，来生让我个彻彻尾的坏人。”

一百多年前，可不就是世最的时候嘛！

易夏抬手抓过那空中飘来的什。

再抬时，只见星星的光泽自女鬼上散，如星坠世、如银粉飘散……

直到光芒自前散尽，这世上再没有女鬼踪迹，易夏才回朝那笛得响亮的廖宗元看去，“她已经走了。”

“易夏，蛊族的在城郊龙王庙附近，我这里有一把密匙。”说着，女鬼再次纵气，从顾衿上移把钥匙，“带着密匙，它会帮你们找到蛊族。”

女鬼面上浮现痛苦之，可这一次，她却并没有停下自己的声音。

“火光滔天的时候，姆妈带我躲在暗室，三天后，我们一起逃南城，那一年，我九岁。”

早在大阵初成之时，易夏便知晓了那女鬼可能心存死念。

易夏开着天，能准确窥探到女鬼上怨气减弱了不少，但寺院庙宇本就不是鬼怪能的地方，每一次前去，都将会对其魂有所损伤。女鬼估计真像她所说那般去了太多次寺院，毕竟她如今的魂，已然变得支离破碎。

但……这样的灵魂哪能再投胎啊！

“但或许是老天爷在惩罚我，将我困在了他们生前教书的那一所学校之内，在学校里，我见多了痴男怨女、人渣女表，他们人前一背后一，都该死，都是垃圾！所以我才照老天爷的意愿惩罚了他们，只可惜每杀一次人我都需要些时间去炼化怨气，若不然……桀桀。”

群畜牲却半夜放灾民了我家，那一夜，我方府库房被灾民搬空，我爹娘携家丁外制止，那群畜牲却带着灾民将我爹娘打死，其后放火烧宅、南城方家一息化为乌有。”

那再怎么样也是怨气积的鬼魅，能让他们如此轻易便得手，唯一可能的是……对方已不想再存于这世间。

廖宗元喟叹不已，易夏却并不如他想的那样简单，“那些畜牲后来的下场呢？”

“走去哪？”廖宗元愣怔。

“傻老。”女鬼摇了摇，手向前挥去，一阵气到廖宗元面上，“臭男人老起来了都是一个样，你让我想起了非常不开心的事，所以我本来想让你死的，但看在你与我接的时段一直都挡在这个丫的面前，又让我想起了爹爹对我的，所以我勉饶你一命。”

“嘻嘻嘻。”女鬼缓缓抚向自己的面郏，“他们我这张脸，我便用这张脸杀了他们。说什么英雄好汉、救国之士，其实全都是草包痞罢了。”

“疯。”听到这里，廖宗元再次响了笛。

嗫嚅动，她终是没说些什么。

“你们不用对付我的，我已经活够了，没有骗你们。”

宁为盛世狗，不为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