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平静地说：我生你气嘛。

何冰微微勾，这个答案她一都不意外。

忽地，她听到顾延说：

何冰闭目，静静等着顾延的答案，她等了好久，久到越来越沉，久到以为顾延又会像刚刚那样忽略她的问题。

顾延说：我开车，下雨也不影响。

何冰摇，哭的更凶：在车上说的是气话，我不是那样的。

何冰说：你心里有我

卧室没开灯，借着客厅折来的暗光，顾延把何冰放到床上，又帮她盖上被。

好。

顾延蹲下来，手轻轻覆在她脑后，轻声：何冰，别考虑太多，不然该噩梦了。

何冰埋枕里，闷声说：一想多，就痛。

好痛

为什么会痛。顾延问她。

顾延沉默一阵，没说是，也没否认。

你明天也要记得来找我

那你睡吧。顾延说。

何冰轻声问他：你敢说自己对我就一儿想法没有？

不用，何冰叫住他：我不想喝。我有儿困了。

上下直打架，意识也越来越混，到最后何冰睛都睁不开，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嗯。他终究是不忍心，低声说：别哭了，何冰。

何冰皱着眉哼了一声，翻了个，冲向里侧。

适可而止。

你那样勾我，我很难不产生想法。

她哭得声音都变了调，不知所措：我究竟要怎么说你才能不走

何冰去握他的手：总之你别走

顾延手掌放在何冰额上，温度正常，不像是发烧。

何冰找理由：我看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有雨。你等等再走，别赶上下雨。

何冰了气：那你别再生我的气了。

顾延笑了笑，起，抱着熟睡的何冰回了卧室。

何冰舍不得睡，可这会儿真有犯迷糊，她拿过来抱枕放到顾延旁，脑袋栽了过来。

过了会儿，顾延问：你渴吗，我去帮你烧。

顾延冷声说。

何冰被这生的四个字刺痛到，握着他的手松了松。

我就是不勾你，你对我也有想法，你只是不敢承认而已。

顾延

你心里有我

我就是不勾你，你对我也有想法，你只是不敢承认而已

何冰呜咽着说：你能别急着走吗。

他回，何冰无声哭着，漂亮的睛不断有泪溢。

顾叔叔

顾延耐心真都被她耗尽了，板着脸说：何冰，你适可而止。

何冰把自己心里想法说来：因为你看到别的男生抱我了，所以你生气不理我。

顾延：承认什么？

顾延正要往回手，一滴温凉的划过他手背。

嗯？

何冰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觉有只大手在轻柔地抚摸她的，她贪恋这被人安的觉，一时间，思绪真的安定了下来。

足足折腾一整天，何冰现在心俱疲，往沙发里一不想挪开。

你不用哭给我看，我没那些个小男生那么容易上钩。顾延嘴上这么说，可他到底是没再急着走，坐到了沙发边上。

我知，顾延不自觉语气变缓：我没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