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铮一看她这样，立刻又毫无原则地心了。

贺卿大惊，转过看到这一幕，几乎连心脏都要停。她几乎是扑过来，用力打掉了顾铮手上的药碗，用力之重，就连顾铮都觉得手背上火辣辣，十分疼痛。

贺卿本没有想过，遇到了事情，自己也可以跟她一起分担。

“这就是问题所在，贺卿。”顾铮松开她，低跟她对视，“你从来没想过可以依靠我。”

“啪——”的一声，药碗跌落在汉白玉石地面上，摔碎了。药四溅，也落到了两人的衣摆上，但他们只注视着彼此，谁都没有多看一地面。

他抬手住贺卿的背，把人压了自己怀里，用力抱着，这才开，“是你在我。你不想让我喝药，却想自己喝下去，就没有想过我的受吗？即使不想要孩，也不必用这激烈的方法。伤了你的，到底还不是要我心疼？”

“阿卿的想法也没错，是为长久计。”他看了一贺卿背对着自己，不肯转过来的影，又转去看桌上的药碗，突兀一笑，“不过，即使要喝药，也该是我来喝才是。”

所以大楚千秋万代，只是个好的寄望而已。但至少，在贺卿还活着的这几十年内，她不希望内现这样重大的问题。

“对不起。”贺卿摇，“我只是不想让你来这个抉择。”

“有时候，在自己不到，或者不擅长，或者拿不定主意的领域，稍微依靠一下别人并不丢人，也绝不会有损于你的品格。相反，如果你只想着自己大包大揽，解决所有问题，只会让人失望。因为你看不清你自己，也丝毫不考虑后果。”

“我知，这对你不公平。”贺卿低下，圈有些发红，“但是你选择了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在集权制更加突的中国，二三百年内便会掀起内，改朝换代，越到后期越是如此。

既然如此，一碗药下去，彻底杜绝了这可能，自然是最快的办法。连同之前的担忧都被解决了，以后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拜占帝国，也只延续了一千年。说是一千年，但整个过程中，皇室数次改名换姓，只不过维持帝国的名字而已。这一来是因为欧洲用帝国皇冠来作为判定，二来也是因为那里有教会存在，得到教宗加冕，帝王便也名正言顺。

这样一来，她和顾铮最好是没有孩，避免那些无谓的争端。

贺卿的泪已经了下来，“你这是要我去死吗？你知这是什么药你就喝，给女人喝的药跟男人喝的能一样吗？！”

顾铮盯着贺卿的背影，今天早上，他们还在情意，但现在，彼此之间的气氛却彻底冷了下来。他知贺卿并不是故意针对自己，只是在她的考虑之中，这是最好的方案，但心里还是不免又痛又怒。

他说着，端起药碗，就要喝下去。

见贺卿要开，他伸手住她的，“先别说话，听我说。我知，你为女，同样能到许多男都不到的事，你很了不起。可是这并不代表你就全知全能，贺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