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有继续为难，，“已经够了，多谢顾大人。”

所以，他顾铮为朝堂带来新的变化，又有何不可？

虽然并非有意，但贺卿这一番话，的确说搔到了顾铮的。

隋唐以前，世间连科举制度都没有，门阀以九品中正制掌控晋升通，想要获得向上的资格，更多的是要求自素质：姿容、好风仪排在第一位，而后才是清谈玄理、赋诗作文。

到了宋时，王安石将新学带朝中，罢诗赋不考，只推崇经义，又是一变。

顿了顿，她又问，“听闻因为顾大人之故，朝中大小官员，如今都对这些问题生了兴趣，竟使风气为之一变。如此，这些难题，想必顾大人还会继续钻研下去？”

他年少时钻研这些东西，被斥为歪门邪，人人不屑。然而如今他居位，成为举手投足皆可影响国事的重臣，喜这些东西就成了无伤大雅的小好，反而还令得许多人追捧跟随。

然全篇都是猜想和理论，没有公式也没有定理，但顾铮能钻研到这一步，已经很乎贺卿的预料。

历史本来就不是一成不变，而是一直在加新的东西。

贺卿赞同，“的确如此。”

两人转回去，便见两个内侍在前，两个侍卫在后，扶着一个

若顾铮能够由上而下地推行这变革，阻力也会相对变得更小。

他年他若是能成为宰执，主持政事堂事务，说不得这本来不登大雅之堂的小好，还会成为显学。

不过，在中国，这条路应该会更好走一些。因为相较于神学，皇权变通的可能更大。只要能够成为统治天下的工，便会被欣然接纳，纳现有的系之中。

将科学当成终信仰，为科学事业奉献终的人不计其数，甚至还有很多，在开拓科学的路上，用自己的生命与鲜血作为献祭，才趟了一条鲜血淋漓的科学之路。

但顾铮虽然在贺卿面前表现得好似很迂腐，却从不是不知变通的老古板。恰恰相反，他最擅长的就是借势而起。

唐时科举推崇诗赋，若是贴经一科考得不好，还可以当场作诗赋代替，只要能得到主考官的认同即可。因此举总要在开考之前以诗赋扬名，名望越，则名次越，也更容易取中。

人生在世，不过“功名利禄”四字而已，顾铮也不例外。开一派新学，是何等要的大事？

顾铮见她一脸理所当然，好似并不因此而惊讶，心下不免生一怪异的情绪。正要言试探，便听得后一阵吵嚷。

念一转，见贺卿正看着自己，顾铮便颔首，“这是自然。臣以为，此乃一门与此前各学说截然不同的新学，其中有大万千，钻研透彻，便可通晓至理，必然能使无数学者趋之若鹜。”

所以当初薛知想推他上位，他欣然接受。后来看贺卿和张太后要借用地震的事筏，他也同样用心准备，借机让所有人都看到并认可了他的才华。如今，他也很想知，这些新东西能够给朝堂、给大楚，乃至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样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