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嬉笑臉的程一肅發怒，程澈挑眉無語。

「我需要她。」

程澈笑得無奈，說得難聽些，無數投懷送抱的女人，他難都該覺得虧欠？不，他沒那麼濫情。

疼痛擴散，五臟六腑都痛了．．．．．．

程澈探問目光程一肅想逃，但不說怎對得起童寧？

「除了體的勞，小寧內心積累的傷痛太多太重，那些坎一年半載也過不去．．．．．．她沒說，可有睛都看得來，她一直忍耐受著，好幾年心飽受折磨．．．．．．到如今平靜安穩，是多艱辛的路程，可說再多有什麼用，你又能受多少？」

內心的疑惑，他不想多解釋：「你別，我不會傷害她。」

不行，體誠實的想要，不放。

「我錯了。」再度開歉，對她，不是程一肅。

以計數，唯有這次，他還不了手。

「認真？」程一肅張結，突然意會大怒：「媽的，你不准說治療無能的話！」

「我能為她什麼？」

原來他給人這種覺？

他靜靜聽著程一肅叨叨絮絮，不曾打岔，眸光幽黯。

「放過小寧，不打擾得之不易的平靜生活，真的不行嗎？」

「前幾年很不好，中都沒畢業，拼命打工靠微薄收生活，又堅持要存錢還債，還想寄錢給外婆，日過得拮据境況窘迫．．．．．．我能幫忙的也有限，住得遠，小寧也不想靠他人．．．．．．」

程澈氣笑：「別胡說八，有些事我還沒想明白，下離不開她，你別別手。」

「小寧經歷過的傷害和絕望太多，好心放過她吧。」

程一肅手也痛，不知以後會不會被程澈加倍報仇回來。

媽的，上火：「小寧不需要任何形式的歉，甚至實質可笑的金錢，她不缺，她已經靠自己活得很好，離遠點別煩她，就是幫大忙了！」

覺得他只是虧欠，還想治不舉？

「小寧認了，安靜過日，你一來就作亂究竟想什麼？」

程澈坦白到這種程度，已經是史無前例了，搞得程一肅又氣又無語。

「太晚了，小寧如今什麼都不缺！」說著程一肅突然冒氣：「媽的，你不是想重修舊好，是不想虧欠，去你的，該不會還想治不舉吧？程澈，你對小寧真是壞到骨裡了！」

唯有童寧不一樣，其中複雜說不清，吻她碰她，都和其它女人不同，彷彿回到當初血氣方剛的少年，是情慾或是其它情，他還在確認中．．．．．．

很想聽聽，十年間，所有他不知的事。

他想要重新開始，沒有過去的牽絆，成熟的相遇。

「我真當小寧是親妹妹，同等於你姑姑，你不能亂來。」